“秋猎回来后?皇叔就同皇婶回了大虞,父皇交于我许多事情,我想做好再?来寻你,来得?晚,让你受苦了。”
沈葭闻言摇头,她唇角勾起笑,“殿下不必顾及我,皇上器重乃是好事,眼下长信王府没什么人能够把我欺负了去?。”
亓官珩放下手去?看她,“我听父皇说?他派了嬷嬷到?长信王府,她是宫里的老人,想来有些迂腐。”
沈葭倒是不知他还知晓这件事情,说?到?那嬷嬷她唇角不自觉的下撇,她还是摇头,左右之后?也要?习惯。
她开口想说?无事,却见亓官珩动了动唇,又道:“我已经向父皇言明,那嬷嬷明日便会动身回宫。”
沈葭疑虑,“为何?皇上可为难殿下了?”
“父皇不曾为难,我知你不愿受人禁锢,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大范围的自由。”
沈葭怔愣住,一双眼动也不动的盯着亓官珩,他竟懂她,知她不愿。
可是他们分明相处不久,他一直这样?处处为人着想体贴入微么?
不管原因如何,沈葭心里头的大石竟被他只言片语化为乌有,脸上的僵硬化为一抹笑,她站起身,行礼道:“沈葭多谢殿下……”
亓官珩见她露出笑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起身将沈葭扶了起来,又把她按回凳上,“不必客气。”
沈葭从喜悦中回神,“还没问,殿下今日怎么到?王府来了?”
既然已经定了婚事,亓官珩也不打算再?瞒,“许久未见,想来看看你。”
沈葭歪头瞧他,目光中带着探究,她细细品味着亓官珩那句话的意思。他倒也不躲,直勾勾的对上沈葭的视线,唇角噙着笑。
少年少女又是大雪天,静谧亭中唯独剩余沸腾的茶水声。
忽然,沈葭唤他一声,“殿下。”
亓官珩挑眉,“嗯?”
沈葭眼睑含笑,意味不明地问,“殿下从前也这样??”
“哪样??”
“就方才那样?。”
亓官珩笑起来时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分明不是个温柔的人,却有一双含情目。
他追问道:“什么?”
“殿下总是笑着看我,方才的话并不收敛,如此,我会觉得?……”
亓官珩不再?问,等着后?话。
“我会觉得?,殿下真?正想说?,想我了——”
沈葭一句话问的直白,亓官珩倒是愣住了。
见他不说?话,沈葭一时心中也没底,“殿下就当我喝醉了,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