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郡主继续,我先行离开了。”
“恭送……”沈葭一双眸子含着笑意,她屈膝正要行礼却被亓官珩制止,“郡主不必多礼。”
沈葭笑看亓官珩带着身后一群人打马远去。
明天就?是秋猎最后一天了,不知道?五殿下有无?信心夺魁。那些猜测亓官珩同?郑景谁能?夺魁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沈葭自然也有所耳闻。
若让她选,她自然想?五皇子能?够拔得头?筹。
思绪回笼,她翻身上?了马招呼身后的秋来,“我们也走吧。”
秋来轻轻点头?道?:“好。”
沈葭走后不久,郑景带着两名暗卫从树后走出,
他没骑马只穿了盔甲,饶是这般,也挡不住郑景身上?的儒雅气质,只是这时,他五指并拢紧紧攥成拳,几丝狠厉让原本温和的脸有了缝隙,看起来极其怪异。
他未曾听清两人说话,可方才亓官珩看向沈葭的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温情,女子或许不懂,但他是男人,一眼就?能?知晓其中含义。
郑景掀起眼帘若有似无?的瞥了眼沈葭离开的方向,他冷笑出声,竟不知沈葭手段这般了得,连出了名刚正不阿、不近女色的五殿下都为她倾心。
郑景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是说不出的自信与不屑。
可那有如何?,沈葭,你注定是我的妻,跑不掉的。
这秋猎的魁首,他是势在?必得!
……
翌日傍晚,秋猎事宜告一段落,在?猎场围猎的一众英豪都打马回了营地,庆帝今夜设宴一为秋猎闭幕,二为嘉奖魁首。
姬窈身后的伤已经无?大碍,她坐在?梳妆台前叹气,身旁的清音询问为何?。
姬窈微微摇头?,她只是觉得,自打到?了启国臀部屡次受伤,她自己看不到?,不知留疤没有。
她侧过身看向一脸疑惑的清音又瞧了瞧不在?状态的竹菱,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说,亓官聿将?她打肿了?
这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恰好两次清音她们都不在?场,这样有损体面的事情姬窈自然不会大肆宣扬。
姬窈双手捧着脸,透过铜镜瞧了瞧,万千言语都化作一声感叹。
清音:“王妃?”
“无?事,梳妆吧。一会宴会开始了。”
今日的宴会同?前几日的篝火宴不同?,篝火宴强调氛围,所以君臣间随意了些。
今日的宴更加庄重严肃,所以大家都早早的到?了营地外头?席位上?坐着。
姬窈穿着一身紫黑色吉服,三千发丝梳成惊鹄髻,鎏金莲花冠戴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