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沐发了,现下要去院子里晾头发,夫君可要一起?”
亓官聿抿唇笑了笑,“也好。”
见他并无异样,姬窈心安了几分,待他出了房门,姬窈顺了顺气,这才跟着去了院子。
望舒明亮,躺椅不低,姬窈靠在上面,墨发顺直而下,她叫人搬了个矮凳,双足搁在矮凳上。
“清音,你来梳。”将发梳顺,这样晾的更快,姬窈拿起递给清音便阖眸休息了。
清音还未接过,亓官聿便拿了,清音见他接过便没再动。
躺椅后也放了一张木凳,以便梳发,亓官聿行至凳前落座,落梳前抬了左手,让院子里下人都退下了。
王爷看着不是什么心细之人,手中动作却是无比轻柔,生怕扯到发丝弄痛姬窈。
亓官聿梳了好一会,才想起发问,“力道如何?”
姬窈闻声一愣,睁开双眼,有些不确定的问,“王爷?”
亓官聿回答:“嗯。”
“清音与竹菱呢?”
“我让她们一并退下了。”亓官聿依旧梳着头发,他身量挺拔,坐下也能瞧见姬窈脸上因先前沐浴升起的红润。
视线向下,便是随着呼吸起伏的白皙一片,以及若隐若现的雪峰。
亓官聿执梳的手用力了几分,“桌上那话本王妃看了多少?”
还是来了吗?
姬窈眼睛一闭,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准备,随后她如临大敌般睁开眼睛。
“尚且看了开头,今日才叫清音读了几页。”
亓官聿俨然是不信的,挑眉道,“哦?这么说故事走向如何王妃一概不知了?”
“不知。”
“王妃沐浴时,我闲来无事便将那故事读完了。”
“是吗,那后面他们发生了什么”
王爷看书挺快……
亓官聿没回答她的问题,只幽幽的问道:“王妃当真不知?”
“当真。”姬窈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快速坚定。
“那便好,不若本王还以为王妃是想和——”
亓官聿话还未说完,姬窈便越听越不对,直到她想起什么,她一下转过身捂住了亓官聿的嘴,情急道:“怎么会?话本而已,且在我看来,那书中的摄政王可无王爷半点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