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的解一开,用冷漠的命令口吻:「太太既然愿意伺一候我,就应该先了解我的喜好。这个,我不喜欢。我不希望再看到它第二次出现在你身上。」
晏灼妤故意气他:「是吗?可我丈夫喜欢,我还以为裴总也会喜欢呢。」
裴未烬抿了下唇,眼神意味不明道:「太太和我在一起时,总是爱提你的丈夫。真是让人羡慕你们的感情。」
晏灼妤感到不对,明显快一了。
「不是,你怎麽……」
她说话断断续续,回头想要看裴未烬:「你不就是我远在京北的丈夫吗?怎麽还和自己吃醋??」
裴未烬掰过她的脑袋,淡漠道:「太太不要再骗我了。」
「我知道你与你丈夫是真心相爱,否则也不会为了他,与我做到这种地步。」
晏灼妤眼眸含水:「不是,啊?」
这到底是吃醋了,还是自己祝福自己,怎麽比她演的还上瘾!
「既然你这麽爱你的丈夫,就在行动中表现出来,有多*就有多爱,为你丈夫的升职加薪做出贡献。」
裴未烬突然将她的一只手拉到身後,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圆圈,似乎套住了什麽东西,但又被迫松开了。
他凑近她耳边:「太太,我和你远在京北的老公,哪个一一?」
铃铛轻响,晏灼妤被温柔抱起,言语间略显凌乱,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被-急了,咬牙切齿:「裴总比起我的老公而言,差得远了,你根本没法和他比。」
「嗯?比不得是吗。」
男人玉石般凉润的音质,尾音上扬,落在晏灼妤耳中,酥麻发痒。
晏灼妤脑中回想起乌纳说的话。
喂狼。
她可不就是在以身饲狼吗?差点就让人拆吃入腹了。
忽然,啪的一声。
晏灼妤後腰处,半透明的水红布料下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疼倒是不疼,很奇怪。
这一巴掌下来,她心里跟火烧一样,燎得她神志不清。
「你打我?」
裴未烬眼神凉凉地与她对视:「我看太太也不怎麽上心你丈夫的事情,就连做着,也走神。」
晏灼妤立刻反驳:「裴总应该反思,我为什麽会走神,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男人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纵容地附和她:「好,我反思。」
「孺子可……」
後面「教也」两个字还未说完,晏灼妤就被裴未烬抬起了一条腿。
「太太,站一稳扶一好桌沿,免得受伤。不过,就算摔倒,我也可以给你算工伤。」
裴未烬淡笑着补充,煞有其事地说:「可到时候你的丈夫必定会担忧,若问起你是如何受伤的,太太打算如何回答?」
晏灼妤紧抠桌沿,指甲因用力而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道:「就说被无良老板推下楼,不慎摔断了腿。」
啪,又是一声脆响。
裴未烬用一只手将她双手反扣在身後,不再让她扶桌。
「我怎会舍得推太太下楼。」他轻声说道。
晏灼妤上半身趴一在办公桌上,身一前是冰冷的桌面,身一後是裴未烬炽热的胸一膛。
裴未烬慢悠悠地替她找好了藉口:「太太到时就说,被我一坏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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