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不再是之前那麽冷漠带着警惕,开始漾着恋爱稳定的平和与幸福感。
晏灼妤轻描淡写道:「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就是跟他说一声,这几天休息,我等会儿要跟你去秋陨酒吧。」
秦逐月揉了揉眼角,哭笑不得:「报备?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报备?」
这回轮到晏灼妤学她说话了:「不是某人说的吗,先婚後爱的精髓,就在於那个『後爱』。」
「虽然没法时刻联系,但总要时刻记在心里面。」
秋陨酒吧距离酒店不远,十五分钟车程便到。
秦逐月一看就是个常客,而且是那种出手阔绰的主儿。
门口的两个保安大哥一见她,立马笑得跟花儿似的。
「秦姐好,又来玩了?」
秦逐月点了点头,揽着身旁戴着墨镜的晏灼妤,从会员通道径直走向电梯,直奔休息室而去。
门口的保安大哥摸了摸下巴,和旁边的瘦保安嘀咕起来:「你有没有觉得秦姐旁边那人挺眼熟的?」
瘦保安抿着嘴,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我看着,怎麽跟咱老板前段时间单相思的那位女星长得一模一样啊?」
「好像就是她,我记得秦姐跟她本来就是好友。不过,许二少那爱情的小火苗,刚冒头就被掐灭了,还是被谁掐灭的来着?」
两人说到这儿,回忆起来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是裴总!」
瘦保安推了他一把:「你去告诉老板,我在这先看着。」
十月的法国,雨水绵绵,气温比国内低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凉意,街道上雾蒙蒙的潮湿。
裴未烬刚结束谈判,合同已经签署完成。
他身上穿着长及膝盖的黑色西装,领带是经典的格子图案,棕色靴子与以往的冷峻风格不同,多了些风雅绅士的气质。
孟俞珽跟在他身後,撑着黑伞为他遮雨。
踏入酒店大堂,裴未烬终於接起了那已经响了近十分钟的电话,来电显示是傅竹琛。
他声线依旧冷淡,接通电话後,镜头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只给对方展示了一片湿漉漉的沥青路面。
「有事?」
屏幕那头的傅竹琛,像是在酒店娱乐室内,撞球桌旁只有他一人,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撞球杆,看起来像个闲散地纨絝。
可当他抬头,那一脸幽怨的神情,活像个空巢老人,还是子女不孝的那种。
听到电话接通,傅竹琛一把扔下球杆,拿下放在支架上的手机。
「我说,这可是国庆长假啊,你跟霍狗两条……不是,两个人都不回国找我聚聚,是不是忒不地道了?」
裴未烬终於舍得在镜头前露出那张斯文清隽的面庞,用一贯的散漫腔调回他。
「忙着工作,赚夫妻共同财产,不然我太太花什麽?没有物质的感情就是一盘散沙。」
傅竹琛翻了个白眼:「哥,就你这身价和资产,还散沙呢,我看你像沙雕。」
「挂了。」
裴未烬言简意赅,与傅竹琛通话时,完全不见与晏灼妤通话时的那份留恋不舍。
「别啊。」
傅竹琛清清嗓子,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听说我们剧组的编剧十月五日生日,考虑到大家都放假了,就索性给大家都放了五天假,回去与家人团聚。」
裴未烬挑眉:「所以?」
傅竹琛拐弯抹角地说:「没什麽,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秦逐月带嫂子出去玩了,听说要带她见世面。刚才许二少跟我说,俩人已经在他那家秋陨酒吧的vip休息室住下了。虽说酒吧挺正经,但那些男模身材可都不错,摸摸腹肌丶亲亲小脸什麽的,也不算什麽过分的服务,你就不担心?」
「我相信她有分寸,况且闺蜜之间难得聚会一次,尽兴就好,做丈夫的不能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