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人已经确定何雨柱被人套路了,可也没打算这么容易放他出去,叫这个鳖孙平时吆五喝六的,在食堂打个饭还敢给抖勺,还敢不好好做饭,现在逮着机会了,那可不得好好整治他一番。
审问钱红的那一组,已经把她嘴里的那个大姐给找来了,还没问呢,她就说了。
“都是许大茂叫我干的,他给我了五块钱,叫我给钱红这样说的。”
这位大姐直接就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了,一点也没有保留。
哟,这里面还有这事情呢,保卫处的人又跑到四合院把许大茂也给带过来了。
“不是,各位我说你们把我带来干嘛啊,咱们都是哥们兄弟的,这是干什么玩意。”
许大茂平时和保卫处的人关系不错,从乡下拿来的东西也会给保卫处的人分一点,大家跟他都比较熟。
“你可别胡说,熟归熟,你现在犯事了,你知道吗,为什么请你来,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还会问吗。”
“你找人陷害何雨柱,这事都被查清楚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看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许大茂眼睛咕噜噜一转,这事情没被抓现行,那是断不能承认的。
“那不能够,我陷害他干嘛,没有的事情。”
保卫处的人也懒得跟他纠缠,问了一会话就没人理他了。
这个事情说到底,也没真正的发生,他们也没法处理,最多口头教育几句。
先把两个女的教育一番,就把她们放了,至于许大茂和何雨柱就先关着吧。
第二天,秦京茹发现何雨柱还没回来有点慌了,急急忙忙跑到秦淮茹家。
“姐,柱子还没回来,我是不是得去求老太太啊。”
“也行,你先去给老太太说一声,看看她咋说。”
贾张氏在一旁看热闹,听到何雨柱出问题了,一脸的幸灾乐祸,该,活该。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只要是何雨柱出问题了,她就高兴。
秦京茹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又急忙跑到聋老太太家,推门进了屋,敲门老太太也听不见。
“奶奶,柱子被他们厂子的保卫处给抓走了,关了一晚上了,怎么办啊,您老人家得给想想办法啊。”
老太太听了,沉吟一会,看来又得去求人家杨厂长,这人情越用越薄啊,再用下去就没啦。
“你别急,等会上班了,你跟我去厂子跑一趟,先去问问情况,问清楚了再去找人。”
秦京茹没法,只得坐在那等着,她哪有别的办法,现在只能抓住老太太这棵救命稻草。
这边何雨柱可算捱到了天亮,这房间里就有两把椅子,有张桌子,别的什么什么都没有,好在不冷。
在椅子上凑活了一晚上,天一亮就醒了,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一晚上没睡好,难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