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死不死的落在新右三郎的脚下,吓得他不顾形像的挥刀乱砍,差点把那件东西给砍成肉泥。
&esp;&esp;“主,主公,是人头!”
&esp;&esp;身后,一名武士拉了拉他的衣袖,吞了口唾沫道。
&esp;&esp;新右三郎低头,混乱的大脑总算有几分清明。
&esp;&esp;这才看清刚才被自己乱刀劈砍的,乃是一名倭人的头颅。
&esp;&esp;似乎是被黑暗里的敌人砍掉了头颅扔了出来。
&esp;&esp;面目狰狞,眼睛瞪大,参差不齐的黄牙从张开的大嘴里尖锐的外突着。
&esp;&esp;当然,现在这颗脑袋,已经被新右三郎砍得面目全非了。
&esp;&esp;一时也认不出到底是手下哪个倒霉蛋。
&esp;&esp;喊杀声,全部消失。
&esp;&esp;除了身边这几十人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esp;&esp;唐军偌大的营帐,居然听不到一个人的杂音。
&esp;&esp;有的只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esp;&esp;没有声音,才是最大的反常。
&esp;&esp;新右三郎死死握着刀,额头上汗汗淋漓。
&esp;&esp;他忍不住朝脸上抹了一把。
&esp;&esp;那些汗水快要糊住他的眼睛了。
&esp;&esp;也不知脸上的是汗水还是血水,粘稠极了。
&esp;&esp;当他抹完脸放下手的一瞬,身体立刻绷紧了。
&esp;&esp;就像是遇到尾险的野兽。
&esp;&esp;黑暗里,响起一种古怪的,富含节律的声音。
&esp;&esp;那是一种金属的铿锵声。
&esp;&esp;数息之后,从幽暗里亮起光芒。
&esp;&esp;那是一种金属的光泽。
&esp;&esp;冷酷,强大。
&esp;&esp;宛如地狱里的魔神。
&esp;&esp;跟在新右三郎背后的那些武士,一齐发出惊叹声。
&esp;&esp;新月部乃是穷村,就连主公新右三郎都配不起衣甲。
&esp;&esp;最大的财富乃是一把宝刀。
&esp;&esp;而眼前的敌人……
&esp;&esp;这是一支全身披铁甲,身材高大如天神般神秘的军队。
&esp;&esp;“不要胆怯!”
&esp;&esp;“别忘了武士的荣光!诸君!随我杀!”
&esp;&esp;新右三郎厉喝着,替自己壮胆。
&esp;&esp;然后他挥刀冲向黑暗中隐约走来的铁甲武士,高高跃起。
&esp;&esp;双手握刀,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斩,准确的斩向对方的头颅。
&esp;&esp;锵!
&esp;&esp;虎口一热,继尔手里一轻。
&esp;&esp;失去重心的新右三郎摔了一个踉跄,然后看到自己手里的宝刀菊一断为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