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退一步说,太宗当年与太子建成斗争,你仁慈一个给我看看?
&esp;&esp;仁慈者,就是失败者。”
&esp;&esp;“舅舅!”
&esp;&esp;李治被他一番话说得头晕眼花,但却根本无力反驳。
&esp;&esp;他心里清楚,从某种意义来说,长孙无忌说的是对的。
&esp;&esp;纵然房遗爱无辜,那李元景呢?
&esp;&esp;还有李恪呢?
&esp;&esp;他们真的没有别样的心思吗?
&esp;&esp;至于房遗爱是否无辜,重要吗?
&esp;&esp;他只不过是一件道具,一件长孙无忌借机铲除对李治有威胁人的工具。
&esp;&esp;当然,这也同样对长孙无忌有利。
&esp;&esp;“我不怕跟你说,就因为你是我的外甥,你是我亲妹子的儿子,你身体里也流着我长孙家的血,我才这样容你,才苦心指点你。
&esp;&esp;但凡坐这个位置的不是你,我大可在朝会上发难,达成我想要的目地。
&esp;&esp;还可以将网撒得更远,网罗更多政见不合之敌。
&esp;&esp;甚至……
&esp;&esp;你知道吗,我现下已经派人去拿名单上的人了。”
&esp;&esp;长孙无忌眼神冰冷的看着李治。
&esp;&esp;用冷酷的话,告诉他,如果不是自己的外甥,自己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将其架空,达成自己的目地,达成既成事实。
&esp;&esp;“你已……”
&esp;&esp;李治感觉心脏狂跳:“你怎么可以这样?”
&esp;&esp;“臣,奉命查谋逆案,有专断之权。”
&esp;&esp;长孙无忌平静的道:“我若是陛下,此时,应该是看一看名单都有谁。”
&esp;&esp;说话的同时,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瞬不移的盯着李治。
&esp;&esp;那眼里,冷冷清清,不带一丝情感。
&esp;&esp;铁甲碰撞的声响,由远及近。
&esp;&esp;薛万彻仰脖子,一碗酒灌下肚。
&esp;&esp;喝完这一碗,他狠狠将酒碗摔在脚下,扭头看向大门方向。
&esp;&esp;几乎同时,一队武士破门而入。
&esp;&esp;守着大门的老头几乎被掀翻在地。
&esp;&esp;“奉司空长孙大人之命,特拿薛万彻归案。”
&esp;&esp;带头的那将军,向着薛万彻皮笑肉不笑的道:“薛将军,想必不会让我等为难吧?”
&esp;&esp;“唉,不想我薛万彻大好健儿,居然会沦落至此,可叹。”
&esp;&esp;薛万彻重重一拳,将手边坚实的木几砸得粉碎。
&esp;&esp;这个动作吓了那些金执吾一跳。
&esp;&esp;大唐谁都知道,薛万彻乃战场猛将,披坚执锐,一往无前。
&esp;&esp;“来吧!来拿我吧。”
&esp;&esp;薛万彻怒瞪着他们,发出如狮子般的吼声。
&esp;&esp;几乎同一时间,荆王李元景府上。
&esp;&esp;房遗爱府上。
&esp;&esp;柴令武、李道宗、执思失力……
&esp;&esp;等等一帮涉案重臣,之前被禁于家中的,一一被锁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