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镇派出所的陈兵带人拦着,而且……
而且我手下刚才打的那帮人,他们好像是府城来的公子哥,来头不小……”)
“什么府城公子哥?我不认识!”
赵天宇打断他,语气更烦躁了
(“你他妈办个事老是出差错!
派出所的人应该是我爸安排的,你不用管!
你说的那帮公子哥手上的证据呢?抢到手没有?”)
“应……应该被我一个手下拿走了。”
疤痕男不敢说包已经不见了
“但警察来了,他们都散了,我等下问问……”
“废物!”
赵天宇骂了一句
(“你先留在原地,确认清音派出所抓没抓到人!
抓到人立刻通知我,我想办法从派出所提人!”)
“好,好的,赵少。”
挂了电话,疤痕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钟富贵——那小子正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
疤痕男心里更慌了。
一边是赵天宇,市委书记的儿子,心狠手辣。
一边可能是省委书记的公子的朋友,背景更深。
他夹在中间,成了风箱里的老鼠。
而就在这时,楚红从农家乐侧门悄悄溜了出来,挤到陈兵身边,压低声音
“陈所,借一步说话。”
陈兵看了她一眼,对狗子和小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盯紧现场,然后跟着楚红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人群。
楚红的声音压得极低,语很快
(“陈所,我知道你是好人,甜儿也信你。
楼上没人了,甜儿母女已经被那几个人从后门带走了,坐船过水库。
你……你想办法拖住这些人,至少三十分钟。
我上去把她们住过的痕迹处理一下,然后你就可以带他们上去搜。这样行吗?”)
陈兵深深看了一眼楚红。这个农家乐老板娘,平时看着泼辣爽利,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胆识。
他快权衡了一下。周甜母女能安全离开最好,但他这边压力也大——钟富贵不好糊弄,疤痕虎视眈眈,而且市局那边……
“行。”陈兵咬了咬牙,“你快去。但我最多只能拖二十分钟。市局那边可能已经接到消息了,一旦他们来人,我拦不住。”
楚红用力点头,转身又溜回了农家乐。
陈兵走回人群前,脸色如常。
他看了一眼正在低声交谈的钟富贵和孙浩,又看了一眼焦躁不安的疤痕男,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场戏演下去。
而此刻,混在围观人群里的小连,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悄悄掏出来,是夏铁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撤,到水库另一面下水的位置汇合。”
小连看了一眼现场,悄悄后退,退出人群,朝着水库下游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背上的布包里,那个黑色皮包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炭。
几乎同时,正在赶来的路上,黄礼东和肖迪勇的车里,卫星电话也响了。
肖迪勇接通,听了两句,对开车的黄礼东说
(“东哥,铁子哥让咱们别去农家乐了,直接开车到水库另一面的下水位置汇合。
人救出来了,坐船走。”)
黄礼东眼睛一亮,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一条小路,朝着水库对岸绕去。
(场景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