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志力猛吸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声音沙哑而缓慢“很多年前……”
(场景切换)
凌晨三点,雾云时代宾馆15o2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凌乱的床单。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边,像一条蜿蜒的小路。
陈艺丹趴在床上,头散乱,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被子只盖到臀部,露出的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夏铁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翘着,眼神里有一种男人特有的得意。
“铁……铁子,”
陈艺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明天还要跟玲嫂、珑姐姐去逛街呢!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
夏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再忍忍,再来一次。”
陈艺丹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你这个骗子!”
夏铁嘿嘿一笑,翻身把她搂进怀里“真的。这次不骗你。”
陈艺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信你才怪。”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整座城市沉入梦乡。
只有这个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只有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还在不知疲倦地诉说着思念。
(场景切换)
凌晨四点,太国都漫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里灯火通明,免税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各种奢侈品,但此刻几乎没有顾客。
保洁人员在拖地,推着清洁车慢慢走过,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太语、英语、中文交替,声音温柔而机械。
贵宾候机室里,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坐在沙上翻看杂志。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挑丰满,长披肩,五官精致,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而从容的气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一步裙,脚踩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她叫任芳菲——爱心孤儿院的创始人,爱心大使,慈善家。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杂志,翻了几页,又合上,放在膝盖上。
她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不是在机场候机,而是在某个高档咖啡厅。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休闲装,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像是她的助理或随从。
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突然抬起头,笑着说“任总,我们这次去边南,又要大出血了!”
任芳菲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亲切,像极了电视里那个爱心大使
“小丫头,别那么小气。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就是再建几个孤儿院吗?花不了几个钱。”
年轻女人撇撇嘴“任总,您说得轻巧。去年我们在西南就捐了八千万,今年又要追加,董事会那边……”
任芳菲抬起手,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董事会那边,我去说。你只管把行程安排好。”
年轻女人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前往华夏边南国际机场的xxx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旅客前往B23号登机口……”
任芳菲站起来,拿起手边的爱马仕手提包,整了整衣领。年轻女人赶紧拿起行李箱,跟在她后面。
两人走向登机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