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切换、二号院的匆忙)
上午七点十分,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宋寒丽躺在客房床上,一夜未眠。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杨不悔昨晚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这不正常。
按照计划,杨不悔应该去偷白敬业的护照和账本,然后回来找她,两人一起离开。
可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人呢?
她再次拨通杨不悔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寒丽的心沉了下去。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窗前。
楼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警卫在门口站岗。
没有杨不悔的车,没有杨不悔的人。
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出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历练让她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旅行箱。
箱子里装着她的护照、现金、几张海外银行卡,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逃生包”,只等时机一到,随时可以出。
她迅换上一身轻便的旅行装,把旅行箱拉好,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机场售票处的电话
“喂,最近一班飞往加拿大的航班是几点?……八点四十?好,给我留一张票,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年的房间,转身下楼。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上,还放着她和白敬业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她的眼眶有些酸,但只是一瞬间,那丝情绪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清晨的阳光正好。
她拖着旅行箱,快步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红色宝马。
上车,动,驶出家属院。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阻拦她。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二号院,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容。
别了,老白。
别了,澄江。
车子汇入车流,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场景切换、望江府的急电)
上午七点半,望江府c区8号别墅。
宋世雄坐在客厅的沙上,面前的早餐一动没动。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了,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助理孙鹏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神情紧张。
“老爷子,”他轻声说,“上官公子的电话。”
宋世雄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上官公子。”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文的声音,年轻,但透着不耐烦
“宋老,您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