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你听听,我们小政不但会做事,话也说得好听!”)
老爷子笑得开怀,一旁的保健医生却有些紧张,赶紧上前轻声提醒“
老爷子,您别太激动,控制一下情绪,该到吃药的时间了。”
杜老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摆摆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老了,不中用了,连笑大声点都要被管着。”
他看向黄政和三个女孩,眼神里充满慈爱和不舍
(“好了,你们年轻人去忙吧,该去拜访谁就去拜访。
医生的命令我得听,我还想多活几年,多看你们几眼,多享几年福呢。”)
齐震雄上前,准备推轮椅送老爷子回二楼卧室休息。
(“小齐,稍等一下。”
杜老忽然叫住他,然后转向黄政,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小政,你自己去书房。
靠墙那个柜子里,最下面两层,是我这段时间让人特意留的一些烟、酒、茶叶,都是国家给的,我用不着那么多。
你都搬走,放你车上去。
去了党校,有时候应酬同学、老师,或者自己累了提提神,都用得着。
别跟我客气。”)
黄政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老爷子这是变着法儿在支持他,连这些细节都替他考虑到了。
这些烟酒茶都是特供,出自杜老之手,意义非凡,在某些场合,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背书”。
“好嘞!谢谢爷爷!”黄政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老人的心意,爽快接受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招呼杜玲“老婆,走,跟我上去当搬运工。”
杜珑在一旁看着,故意撇了撇嘴,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
“哼,黄政,你看老爷子,眼里就只剩你了,我们这几个亲孙女、外孙女,都成空气了。”
黄政被她难得的小女儿态逗笑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嘿嘿一笑
“我……我去搬烟酒了!”
看着黄政和杜玲快步走向书房的背影,杜老笑着摇了摇头,对齐震雄说“这珑丫头……”
齐震雄也笑了“二小姐这是跟您撒娇呢。”
杜老被齐震雄推着缓缓离开餐厅,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黄政和杜玲在齐震雄指点的柜子里,果然看到了码放整齐的十几条特供香烟、二十几瓶包装朴素的陈年白酒、以及十几罐散着清香的茶叶。
两人小心翼翼地搬了两趟,才把东西全部放进陈露车子的后备箱。
东西不算特别多,但分量不轻。
“下一站,去小姑家。”坐回车上,黄政看了看时间,规划着行程。
就这样,黄政在陈露的“专车护送”下,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拜会之旅。
每一家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礼数周全,情意真挚。
在财政部工作的杜容小姑家,小姑夫也在家,热情接待。
杜容拉着杜玲杜珑问长问短,对黄政这个侄女婿更是赞不绝口,尤其听说了隆海的展后,连连说“小哥(杜文松)找了个好帮手”。
黄政谦逊应对,也关心了一下表弟何春强的学业。
接着去了郑家权大姑父家。
大姑妈拉着黄政的手,眼眶都湿了,再三感谢他为郑家权争取机会。
郑家权不在家(已经紧急为赴任吉龙做准备),表哥郑景逸和表妹郑思思都在。
郑景逸在纪委工作,比黄政大几岁,气质沉稳,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约好等黄政党校毕业后找时间深入聊聊。
郑思思性格活泼,围着杜玲杜珑问东问西。
随后,黄政特意去拜访了大学时的化学系导师。
老教授已经退休,住在学校附近的家属楼里。
看到自己当年最得意的弟子来访,还带着这么漂亮的媳妇,老人高兴得合不拢嘴,翻出黄政当年的成绩单和论文,如数家珍。
黄政恭敬聆听,汇报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也透露了未来可能会兼顾一些科研方向的任务。
老教授听了连连点头,鼓励他“不要丢了专业,国家需要复合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