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庄子自是有精神
&esp;&esp;“臣谢陛下。”李易没用别人帮忙喊,他拿喇叭。
&esp;&esp;升官了,原来的是从五品上,现在的是从四品下,都是大夫。
&esp;&esp;此时周围的观众还恍惚呢,刚刚经历了什么?
&esp;&esp;‘轰~~轰~~’烟花升空。
&esp;&esp;皇城重新恢复了热闹,百姓站在当地,抬头看烟花。
&esp;&esp;每一个坊中皆有钱财多的人,更有商人买了烟花在店门口放,图个喜庆。
&esp;&esp;李隆基这里更不用说,他拿烟花不花钱,不过他也不拿太多,放半个时辰便可。
&esp;&esp;然,在宫里的大臣们再看舞蹈、听曲子,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esp;&esp;一个个的俱被被之前的孩子表演给冲击到,原来节目还能这么演。
&esp;&esp;尤其是追光,光照到谁,便跟着看向谁,明暗之间,把该表现的全表现出来了。
&esp;&esp;宫中其他的妃子、才人等等,说不出究竟有多郁闷。
&esp;&esp;她们恨不能把李易抓起来烧烤、清蒸、红烧、酱焖、爆炒、汆丸子、煲汤……
&esp;&esp;你一个外臣,还是散官,宫里的事情是你能插手的?不知道后宫谁说得算?是……王皇后,唉!
&esp;&esp;姚崇、张说等人没生气。
&esp;&esp;他们怕了,他们感受到的是李易的意志。
&esp;&esp;“那李易似乎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等,只要他想作,便没有他作不成的事情。”
&esp;&esp;张说如此说,他感觉到李易的勇猛了。
&esp;&esp;谁能想到卖个东西、看个灯,竟能折腾出如此大的场面。
&esp;&esp;而且目的很明确,要保王皇后。
&esp;&esp;都说他有未卜先知之能,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esp;&esp;王皇后别说是怀了孩子,即便依旧无子,想动她都不容易。
&esp;&esp;李易出招攻心啊,多好的一个少年,咋玩起阴谋来心思如此慎密?
&esp;&esp;“又升官了。”卢怀慎只说四个字。
&esp;&esp;“门下省制书吧,明天给送过去,许多百姓听见了,陛下口谕。”姚崇无奈。
&esp;&esp;若是今天晚上不喊,陛下说要给李易升官,门下省可以反抗一下,不给。
&esp;&esp;喊出来了,再不给,百姓怎么想?陛下要杀人的。
&esp;&esp;换成以前,可能还觉得大臣有用,忍一忍。
&esp;&esp;现如今,杀也就杀了,有事情解决不了,可以去问李易呀。
&esp;&esp;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边走边念:“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esp;&esp;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sp;&esp;好,好,且那个节目也好,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esp;&esp;说话的人摇头从三个宰相身边离去。
&esp;&esp;源乾曜,去年还是少府少监,今年变成了户部侍郎。
&esp;&esp;钟绍京自从当了书法协会的会长,空挂一个户部尚书的名头,还没撤。
&esp;&esp;作为侍郎的源乾曜权力变大,看样子他心情不错。
&esp;&esp;“什么就灯火阑珊处?分明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躲庄子里了。”
&esp;&esp;张说嘟囔,那李易压都压不住。
&esp;&esp;一出来就搞大事,不出来,照样搞事。
&esp;&esp;另一边王皇后把望远镜借给她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