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涛的话,费正阳又把凶横的目光对准了陈浩辉,看看眼前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有什么好说。
“费少校,江涛首领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件儿前后不想我们想得那么简单,谁也不知道那里有两只大鸟,谁也不知道那两只大鸟这么难以对付……”费正阳不想再听陈浩辉磨嘴皮子,皱着眉头头打断了陈浩辉:“行了……你说不是你的错,他说不是他的错,那到底是谁的错?难道是我的错?难道是我那些从头到尾都在抵抗的战士的错?难道我手下一百五十名战士就这么白死了?”费正阳发了火,陈浩辉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随口说了一句话,恰好江涛也说了同样一句话,整个现场变得沉闷,倒是让池智勇和他的搜索小队差点笑破了肚皮。
“全是那两头怪鸟的错……”陈浩辉与江涛同时说出了这句话,陈浩辉望了一眼对他怒目而视而的江涛,接着说道:“谁也没有想到那两头东西有这么厉害,我表哥说了,重机枪打不死,汽车撞不死,火箭弹炸不死,所以他看到第二只大鸟,才会想到保存有生力量,只不过保存的过程中,让费少校发生了误会,呃……我们有二百多人被费少校的怒火抹消,您看,我们不就已经得到了惩罚?”陈浩辉又在偷换概念,将逃跑与保存有生力量联系在一起,丝毫没有提他们将费正阳和所有的幸存者留给大鸟屠杀的事实。
陈浩辉巴拉巴拉的一通诡辩让费正阳有话说不出来,有气出不出来,貌似对的全是他们,错的全是自己?
陈浩辉一边说话,一边看着费正阳的脸色,见费正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话题一转,随口说道:“其实我表哥现在和钱局长在一起,因为不确定费少校和诸位是否能归来,所以我表哥已经正式向钱局长承认失误,并愿意拿出一半的物资作为赔偿,钱局长深深地痛骂了表哥一顿,并对阵亡的将士表示哀悼,对于表哥捐献的物资,已经发话,将全部下发到阵亡将士的家属手中……”搜索队员们在车上暗自发笑,费正阳却气得要发疯,随手抽出了手枪,指着陈浩辉的额头吼道:“谁他妈告诉你,钱开方那厮能替武警做决定了?”
“砰……”陈浩辉第一时间跪倒在地,带着哭音叫道:“这跟我们没关系啊,钱局长自己说的,要是您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他改编武警……”如一阵风一般,众人纷纷散去,现场只留下池智勇和他的搜索小队,还有单刀赴会的陈浩辉,陈浩辉现在还在打摆子,身心还没从被人用枪口指头的后怕中恢复过来。
“小子……行啊,你比赵老蔫还会忽悠,现实版的卖拐么?”池智勇微笑着冲一脸呆滞的陈浩辉眨巴眼,陈浩辉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回过神,看到池智勇站在他的身前,连连鞠躬,脸上换上一脸谄媚笑容。
“池队长,我也是没办法,幸好以前的本事还能记得几分,不然今天就被我表哥给坑死了,难怪李飚副队长让我这次不要跟去,原来两位早就知道……”
“闭嘴。。你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听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明白么?”池智勇严厉的语气将陈浩辉给吓住,他连连点头,池智勇警告了陈浩辉,转身走向军车,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转身瞪着陈浩辉,询问到:“刚才你说,钱开方正在收编武警部队,是真的?”这次陈浩辉又不敢随便说,只是连连点头,见池智勇眼中的疑问愈来愈重,低声向池智勇解释起来。
郭富平没有胆子,临阵脱逃,又被武警精锐部队剿灭了所有的战力,带着不到四十人,几辆小车逃回了安置区,一回到安置区,他越想越不对,貌似他之前的行为已经和费正阳撕破脸皮,万一费正阳跑回来,凭借剩余的五百武警,灭他还是很轻松的。
在惶惶中,他找来陈浩辉,商量一起逃出安置区,陈浩辉听到了车队覆灭的全过程,对郭富平的主意不抱有任何认同,外面随随便便一只变异鸟就能让他们兵强马壮的一千五倍精锐尽折,要是遇到更厉害的怎么办,至少目前来说,安置区是最安全的。
留在安置区要面对费正阳的怒火,跑出安置区面对是丧尸和变异兽,长于出主意的陈浩辉,认为人比不讲道理的丧尸和变异兽要好对付,在心中谋算了一下,便向郭富平出了几个主意。
第一,费正阳可能丧生,其他队伍全灭,因为仅仅一只墨色巨鸟就差点灭了车队,按这样算,两只大鸟从袭击到追击,这个过程中没人能跑回安置区,那么郭富平就是英雄,因为他是活着回来的。
第二,有人逃过了大鸟的追击,险死还生的活着跑回来,这样最简单,直接派人在入口处杀掉就是,不管是什么势力,不管是什么人,只有人数少就杀掉,来个死无对证。
第三,也是最糟糕的一条,费正阳带着大部队回来了,按照他的理解,是一百人以上的部队,那样也简单,费正阳带着一千五百人出发,真正活着回来的不到一个零头,只能证明费正阳无用,白白损耗安置区的势力,势必会让费正阳的威信下降,这是郭富平的机会就来了,因为第一势力能做主的不止费正阳一人。
钱开方一直以老奸巨猾的形象出现,谁也想不到,他手中一直牢牢控制着三百多人的警察部队,这些人谁也指挥不动,只有钱开方才能指挥,也就是说,第一势力其实是两个团体,只是因为同属一个职能部门,才硬捏在一起。
而郭富平的机会就在这老奸巨猾的钱开方身上,只要能把钱开方拉下水,费正阳的注意力自然就转移到了钱开方身上,作为罪魁祸首的郭富平就会被有意无意的忽略掉。
没有别的办法,郭富平死马当做活马医,亲自找到钱开方,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逃走交代的清清楚楚,并极致夸大变异兽的威力,向钱开方认错,又拿出一半的储备物资换取钱开方的谅解。
与郭富平想的一样,钱开方最大的特性就是贪婪和权力欲,郭富平得到了他想要的,用一半的物资和钱开方结成了同盟,顺便将自己头上悬着的那把刀转嫁到了钱开方的头上。
听到陈浩辉的解说,池智勇深深刺吸了一口长气,眼前这个陈浩辉真不得了,接二连三的想出几个主意,硬生生的给他表哥和他们的势力找到了活路。
陈浩辉仅仅作为一个卧底实在太屈才,他很有古代的那种谋士天赋,不管是任何势力,有了他都会如虎添翼。
陈浩辉有很大的缺点,贪生怕死,绝对的墙头草,简直就是汉奸的典型,可是作为一个谋士,他最大的毛病贪生怕死,变成了最大的优点,只要用死亡在威胁他,他绝对会尽心尽力,战战兢兢的出谋划策,至少不担心他会在关键时候反噬,因为他怕死。
池智勇深深地看了陈浩辉一眼,陈浩辉被看得有些发毛,感到脸上有些发干,不有的用衣袖抹了一抹,顿时,一道浓痰在他脸这边划到脸那边,池智勇差点就吐了出来,陈浩辉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口水和浓痰,让池智勇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样的人才,放到手下会很有鸭梨。
池智勇摆了摆手,登上军车就准备离开,望着老老实实站在车边等着送别的陈浩辉,池智勇心中想起一件事儿,郭富平给了钱开方一半的物资,又给了每个小势力一百吨大米,二十多个小势力就是两千多吨大米,算上相对应的物资,就算把第二势力掏空也拿不出来?
“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小势力的赔偿,你们会给么?”池智勇这句话问的有些诛心,这句话不是能随便问的,关系到人家的命脉,哪怕是他的卧底都面有难色。
“谁知道那些势力等到了明天还剩下几个,安置区里想要取代他们的多得是……”池智勇点了点头,心中再次对陈浩辉刮目相看,陈浩辉最后还是将答案告诉他了,三大势力哪怕损失惨重,他们还是三大势力,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底蕴,小势力不同,一旦伤了元气,就等着被人吞灭,也许时间会很长,这时间却是能人为缩短的。
安置区组织的外出搜索大队近乎全军覆灭,在安置区内部引发了一场雷阵雨,雷阵雨的特性是来得快,去得快,三大势力各自在安稳着内部,在他们之下的第四势力尚良师长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他们在无意间躲过一劫。
第一势力的两大巨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前什么事儿都是两人商量着做,现在几乎是各过各的,就连武警和警察的食堂都分开,武警和警察之间也时而时的会发生一些小摩擦。
第二大势力和第三势力则完全安定下来,他们似乎都成了世外高人,整天缩在老巢里潜修。
三大势力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异动的时候,安置区一下子混乱起来,帮派火并无处不在,横尸街头那是常有的事,仿佛上世纪二十年代的魔都滩。
……“啊……呀!!”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阮玉贞经历了十几次高潮,其中还有多次的连续高潮,弄得阮玉贞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汗水浸湿了新任主人要她换上的黑色薄纱内衣,衣服贴在嫩滑的皮肤上显得更加透明,头发也散乱的披在床上。
潮红的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的体内来回地冲刷,宛若潮起潮落。
性感的黑底亮丝美腿上,平坦的腹部位置都有着污浊的精斑,甚至还有一点点残留的精液挂在她充满异国情调的俏脸上,显得分外淫荡。
“行动顺利结束了?”
安天河拔出射精后兀自一跳一跳的紫红肉棒,从战术耳机里收听机要秘书伊娃中尉的任务简报。
“排名前三的本地势力已经势成水火,泾渭分明,但苦于元气大伤,无力继续吞并或报复。
费正阳与钱开方更是已在明面上决裂,一切都遵循着指挥官的判断步步演化。”
“如此说来,之前倒是高看了他们……嘶~!”胯下肉棒忽然被某个湿热的妙处含吮住,南越美人儿正讨好的舔舐清理着阳具上的淫液白浆。
安天河伸出手攀向了透明薄纱内衣下的奶白高峰,抚摸着那一坨软肉,暖暖的,软软软的,一阵揉捏紧随着一阵把玩,阮玉贞也被弄得娇喘连连。
“指挥官……钱开方钱局长,向您发出了正式的宴请邀约,您看什么时间合适?”
“哦?这是第几次了?晾了他们这么久,那个喜欢耍心眼的骚蹄子终于按奈不住,换成钱开方来出面了,呵呵。”
“是第三次了,指挥官。
晾了有大半个月,鉴于目前的形势,正是出手的绝妙时机,您看……就答应他们吧?”
“……呼……嘶——行,就明天吧。”结束了通话,安天河单手轻捏住阮玉贞嫩白的下巴摩挲着。
“又搞得一身汗,走吧,小甜心,这回我来试试你学过的日式泡泡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