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纵使其内容物的抵抗再怎么拼命,紧紧勒住桶盖和桶身的绳子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仅有桶盖附近的缝隙里在往外渗出着晶莹液体。
这样的景象让大厅里那些没在侵犯爱宕的人都兴高采烈地围了上去,期待地盯着面前这好似是开盲盒般的景象——
而现在没能抢到围观开桶的好位置的雄性们就只能爬回爱宕的身上,继续开始噗叽噗叽地狂肏起她已经彻底变成完美肉便器的柔软肉腔来。
手腕粗细的黝黑巨根好似要把母畜脑浆彻底捣烂般疯狂捅刺撞击着柔软肉壶,惹得媚肉脑子里只剩空白,根本无法理解周围在发生什么。
不过借着母畜挺翘肥臀带来的高度,跨骑在她身上、爆肏着抽搐雌肉穴的男孩还是能够看到开盲盒的现状——
随着甩动胯下巨屌的厨师挥动刀子切开其中一个安静桶子的绳索,轻薄的盖子瞬间被其中纤细玉足向上蹬开。
从那小巧嫩白的光滑玉足来看,桶内容物在沦为盲盒馅料之前似乎还只是普通的初中生。
圆润的脚趾在昏暗的灯光和桶内黏糊骚臭精液媚药的浸泡下显得相当白皙,甚至已经到了无血色的状态。
若是有特定爱好的人群的话,恐怕会因为这双美足而兴奋到不能自己。
然而在场的所有雄性都是被人把崇拜巨乳肥臀这件事给刻入了基因的生物,故而这种程度的盲盒对他们而言与废弃物相差无几。
大部分雄性现在已经不继续关心这个桶里到底有什么了,不过作为开盲盒的人,厨师还是粗暴地揪住雌肉暴露在外的双脚,把几乎和他差不多高的桶子拉倒,让其中好似婴儿般倒着蜷缩在桶子里的雌肉与大量黏腥骚臭的污秽白浊共同拽扯了出来——
若是现在爱宕还保有理智的话,恐怕会因为面前的景象彻底陷入疯狂——木桶中的内容物正是她那最开始就莫名地失去了珍贵自我的亲密姊妹。
没被战斗练习荼毒过的娇嫩肉体此刻仍然白皙得好似是瓷制的摆件,即使雪白肌肤已经裹满了骚臭浓厚的白浊媚药,摩耶的娇躯也没有变化些许,充其量只是细腻媚肉上浮起了浅淡氤氲的谄媚淫粉色而已。
然而就在雄性切开她身上的绳子,揪起母畜的脸蛋时,摩耶那与她沉浸纤细的肉体截然相反的崩溃高潮脸却展现在了男孩们的面前。
绝伦的反差感惹得雄性们肆意狂笑起来,就连爆肏着爱宕的男孩都加快了顶肏鸡巴的速度,借此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甚至当某个男人把胯下巨物顶到雌肉眼前时,这头已然是被彻底剥离了自我的败北雌豚还在小声闷喘着往前挪动脑袋,好似本能般把她毫无血色、沾满精液的柔软双唇贴到了鸡巴上,试图亲吻这根巨物。
这样的景象让男人们再度哄笑,而被侵犯着的爱宕现在也在吵闹声中找回了些许理智,本能地偏过脑袋想要去看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肮脏的肉体遮蔽了母畜的视野,让她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妹妹被人掐着脸蛋一边爆肏小嘴一边狠狠掌掴,还在她柔软肉躯上画上了好似废弃标记的切割线的残酷景象——
不过就算让此刻的爱宕看到亲人被蹂躏凌虐的姿态,这头母畜恐怕也做不到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对着她现在已经变得和牲畜相差无几的可爱妹妹挤出掺杂在高潮媚叫里的嘶哑含混悲鸣啜泣、胡乱扭动几下自己丰熟艳丽的色情肉体罢了。
由于失去人格太久的缘故,摩耶的肉体已经彻底习惯了沦为原始交配媚肉炮架的现状,根本无法读取自己屁眼里喷出来的黏胶中所蕴含的信息,更别提回到过去那副凛然潇洒的姿态了。
对于要怎么处理这头纤细母畜,男孩们胡乱地讨论着,最终还是决定把她变成挂在墙上的色情摆件。
就在雌肉保持着跪趴的姿态,被人搂着脑袋狠狠深喉爆肏到金眸都颤抖着翻白的同时,两个男孩也开始处理起了母畜们的躯体——
看似迟钝的骨刃触碰到她脆弱肉体的瞬间,细长血线就开始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蔓延,而还没等雌肉发出痛苦的悲鸣,她被触碰的肢体就已像熟透的果子般自然脱落了下来,断面更是连半点血丝都没有,只有颤抖着的肌肉和骨骼,甚至在肢体落地之后,摩耶还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都已经被“修剪”掉。
感觉不到痛苦的雌肉还在本能地晃动着失去支撑,故而掉落下去的身体,但她被人格脱出的脑浆现在却已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变得残缺,她这具纤细结实的娇艳肉体已经完全沦为了四肢都被裁断到只剩根部、断肢上还套着黄金色的浮雕罩套的色情摆件玩具的这件事。
被鸡巴狠狠侵犯着口穴的雌肉只能发出黏黏糊糊的呜齁声,甚至无法辨别是悲鸣还是能吮吸到庞然巨屌的喜悦哀叫。
就在处理过她艳熟肉体之后,男孩们开始固定起摩耶剩余躯体的形状。
她的双腿双脚已是被人随手扔回了坛子里,继续承受精液的浸泡。
而在今天之后,估计这满是白浊的坛子也会被胡乱丢到什么地方,直到被白浊彻底腌渍成淫肉玩具吧——就算摩耶和赤城加贺这些败堕肉畜最后获救,等待她们的估计也就只有继续保持着人格脱出大脑空白的状态,被人加入进等待废弃列表罢了。
但无论雌肉们的结局多么悲惨,嬉笑着的男孩们对此都全不在乎。
就在相当喧闹的喊叫声里,细长的铁丝已经穿过了她断肢套上的圆形铜环,又死死勒住雌肉纤细脆弱的白皙脖颈,让摩耶完全变成了用自己纤细颈肉吊起她自己四肢的滑稽姿态。
而在处理这具娇躯时雌肉喉穴口腔的本能紧缩,则让庞然巨根忍耐不住地在她喉咙里喷出了骚腥黏稠的白浊。
不顾母畜的柔唇中还在向外喷溅着污秽黄精尿水,男孩们就已七手八脚地把她这具肉体挂吊在了墙上,让身材纤细的白发贫瘠美人彻底沦为了玩具展品和拳击沙袋。
而此刻的爱宕则对于妹妹就在身边被蹂躏处刑这件事一无所知,沉溺鸡巴的母畜只觉得自己周围似乎正在发生着什么了不得的事,然而被巨屌噗噗爆肏猛碾着子宫和屁眼的她却根本无法在眼前好似烟花喷发般不停溢出的空白中凝聚回哪怕些许的精神,只能把心中那近乎绝望的焦虑以更下贱的哀嚎的方式肆意发泄出来,被爆肏到除却快感之外什么都理解不了的杂鱼脑浆疯狂抽搐痉挛着,惹得巨根的主人更为心满意足地狂肏猛顶起爱宕的子宫,肏得她肥熟雪嫩的厚白熟尻好似在涌动炫目淫肉浪花般噗叽噗叽地狂颤不停,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更是已经开始升腾起了极度厚实的浓郁媚汗,甚至已经到了让空气中都凝结出色情白雾的程度。
然而即使被当成飞机杯爆肏,惨遭大量施药的雌肉前穴仍然疯狂地谄媚着鸡巴,外翻的屁眼也不甘落后,好似是淫荡玩具般噗噗地猛抖着,全力吮吸着肆意挤肏她人格四溢的柔嫩屁眼的粗黑巨屌,同时还在挤出更多黏黏糊糊、芬芳醇厚的自我。
至于那原本就还在拼命挣扎的新鲜桶子,此刻则在听到了爱宕呜齁悲鸣时挣扎晃动得更卖力起来,甚至连木板都被敲打得不停发出响亮的哒哒声,直到某个肥胖丑陋的男孩扭着自己因激素而异常生长的身体,把他庞大的屁股狠狠压挤上去,桶子才终于停止了拼命的挣扎扭动。
而在爱宕的放荡淫叫声里,第二个盲盒桶子的开箱工作开始了。
缠绕木桶的绳子被厨刀轻而易举地挑开,暴露出其中被浸透了骚臭白浊的黑丝紧密覆盖着的柔软双足——比起摩耶那好似是少女的娇小裸足大上些许,但这双玉足在女孩的尺寸里仍然能被算进极为纤细的行列,即使是这些身高都不足爱宕半身高的男孩,仍然能用他们肥胖丑陋的手掌把这双足肉握个七七八八。
黏黏糊糊的骚精臭尿混合物已经把柔软丝料都给腌渍进了极度放荡的气味,而其中的脚趾此刻更是似乎还在随着肉体的痉挛和媚药侵脑的自高潮而颤抖不停,重复着拼命张开和收缩蜷紧的循环。
这幅样子让男孩们相当好奇桶子里到底存着什么样的母畜,围观者们同时大声呼喊起来,要求厨师快点像之前那样把桶子拽倒,看看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雌肉娇躯——
既然摩耶都已经沦为了挂饰,那么这桶子里的黑丝筒袜爆乳母畜到底是谁自然也就不言自明。
随着怪物双手拽住她柔软双脚往后用力,把对他们而言相当高的桶子往后拽倒,让其中黏腥骚臭的掺药精液飞溅得到处都是,鸟海伤痕累累的悲惨娇躯现在也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不同于摩耶根本惹不起人性欲的身材,鸟海这具爆乳肥臀黑丝长腿淫熟肉躯对于这些雄性而言完全足以称之为无法抗拒的诱惑,因此早在那些冒险上山寻找雌肉们残躯的男孩发现这头好似是摆在道边等肏的黑丝肥臀母畜时,他们就已用这头母畜的无魂肉体肆意发泄过好几轮了。
肉体强度远远比不上姐姐们的鸟海二穴现在都已被肏到滑脱出来的地步,粉红的前穴和柔软的屁眼现在都在被人灌满骚臭白浊之后再用铁丝紧紧勒住穴口,完全是变成了肉袋鼓胀的色情媚肉花瓣。
而充当花蕊的黏稠精汁,便是雌肉穴内不停向外溢出的黏糊白浊。
即使子宫都被鸡巴向外拽到了半脱出的状态,鸟海的小腹现在仍然是已被灌满到了爆烈边缘的程度。
脆弱的肉壶穴在快感蹂躏下还在凄惨痉挛着,全然看不出主人已经被变成了淫荡玩具人偶的迹象。
接着,随着男孩们继续用力,雌肉满是牙印的乳汁失禁奶肉和翻着白眼、睫毛刘海发丝上都裹满了骚臭白浊的柔软脸蛋现在也暴露在了他们之前。
为了看清母畜到底长什么样,几个男孩掏出鸡巴,开始对着鸟海的脸上洒下尿汁——
洒落到雪白肌肤上的骚臭尿液冲刷着母畜精致脸蛋上黏黏糊糊地淤积起来的污秽白浊,暴露出了光滑细腻的柔软肌肤与修长华丽的睫毛。
甚至就连雄性们自己都没想到,这头二穴外垂、沦为贮精桶的华丽艳肉面容竟然这么天真纯白,即使是鸟海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交配人偶,她的面容也仍是如邻家少女般可人,而华丽肉体此刻也还在散发着氤氲沉闷的色情淫香。
这样的反差加上丰盈厚硕的躯体,还有与之前摩耶那纤细娇躯的夸张对比,雄性们自然更偏好起这头艳熟雌豚,但无论他们怎么中意这具肉体,屁眼里的人格都被掏走的败北雌豚也都只能是沦为被处理过的色情玩具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