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他应该很大吧?要真顶进她小穴里,怕是能把她弄得眼泪直掉。
可……明明该庆幸不用遭这份罪,可心底隐隐有些遗憾。
他洗了快一个小时。
全程都是冷水。
他洗好,衣物也送来了。
程砚礼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
岑年本来想送他下楼,被他拦了下来。
门关上后,她才转身回了卫生间。
垃圾桶里丢着他换下来的衬衫和西裤,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却被他直接扔了。
她正准备收拾,目光顿住。
墙砖上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岑年呼吸一滞。
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安静的浴室里,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岑年盯着看了几秒,抿紧唇,伸手拿起花洒。
水流冲上墙面。
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被冲散,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可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墙上的精液已经被冲干净了,她脑子里全是程砚礼离开前的模样。
明明从没真正见过他的阴茎,她却莫名勾勒出一幅画面。
男人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顶浇落,顺着宽阔的肩背一路流过胸膛和腹肌,最后滑向双腿之间。
那根勃起的阴茎被他握在掌心,尺寸惊人,硬得发胀,表面凸起的青筋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鼓动。
他的手掌不断上下撸动,龟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又被冷水冲散。阴囊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动作而晃动。
冷水没有让他平静下来。
相反,那根东西依旧昂然挺立,甚至硬得更加明显。
被水打湿的黑发垂落额前,没有平日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那双总是疏离冷冽的眼睛紧闭着,喉结不断滚动,仰着头,压抑的喘息混在水声里。
他射精时,腰腹骤然绷紧,手背青筋暴起,浓白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溅落在瓷砖和墙面上……
喉咙又开始发干了,甚至下体又来了感觉,酸软难耐。
岑年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自从那晚中了药以后,身体里似有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了,让她变得很色,对感兴趣的人,稍有风吹草动,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
……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岑年刷卡进了赫兰德资本。
电梯一路升到四十一层。
全球并购与战略顾问组所在的办公区已经亮起大片屏幕,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岑年刚放下电脑包,就看见程砚礼从另一侧会议室出来。
男人一边听身旁特助说话,一边低头翻着资料。
他经过开放办公区时,眸色没有多停留半秒。
旁边同事压低声音。
“昨晚并购项目开会到凌晨三点。听说纽约那边董事会临时改条款了。”
“程总是不是根本没睡?”
“不知道,反正今天八点已经在办公室了。”
跟她无关,岑年默默打开电脑。
下午三点多,岑年跟着向晚下楼买咖啡。
赫兰德资本所在的写字楼中庭很高,玻璃穹顶落下大片天光,楼下咖啡店人不算少,穿西装的人三三两两站着,手里不是咖啡就是手机。
她们走近咖啡店时,不想看见了程砚礼。
他在排队,身旁还有高纯。
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套装,长发低低挽起,妆容浓雅,很有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