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傅修城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身体晃了一下。
“这不可能,我妈不会——”
他突然抬起头,声音拔高,疯狂、偏执。
“屁!房子是我的!你们休想!这是我家,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凭什么——”
“傅先生。”
打头的男人皱起眉,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客气。
“文件手续都是齐全的,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找你母亲核实,我们只是按合同办事。”
“我不管什么合同!”
傅修城一把抓住门框,指节泛白。
“我不搬!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伸手就要推那个男人,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我们好好跟你说,是给面子,傅先生,别让自己难堪。”
“我说了——不搬!”
傅修城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整个人挡在门口,眼睛通红,像一头困兽。
那个不耐烦的男人终于没了耐心,手指轻轻一挥。
下一秒,四个穿深色外套的壮汉走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傅修城挣扎着去掰那只手,指甲在对方手背上留下几道白痕,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大汉面无表情看着他,像看一只扑腾的兔子。
另外两个人从两边围上来,一人扣住他一条胳膊,往后一拧。
傅修城闷哼一声,肩膀传来一阵钝痛,整个人被架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给我扔出去。”
那个不耐烦的男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说完就转身走了。
“放开我——这是我家的房子!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
他被狠狠摔了出去。
后背砸在门外的水泥台阶上,脊椎骨撞上坚硬的棱角,傅修城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嘴里泛出一股腥甜。
行李箱紧跟着被扔了出来,衣服散了一地。
“砰!”
门在他面前关上。
几天后。
特异部门口,深秋的风卷着几片落叶,清扫得干干净净的台阶上,已经站满了人。
周老爷子亲自来了。
穿着一身军装,满是勋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脊挺得笔直。
身后跟着几个老人——都是些平时在文件上签字就能让国家抖三抖的人物。
林可到的时候,一眼看见那个阵仗。
心里猛地一跳,脚步几乎顿住。
虽然提前接到了通知,但真看到老爷子亲自站在那儿等着,还是觉得胸口在剧烈翻涌。
巫女、玩偶婆。。。。。。一群人安静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