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犹如考拉抱的挂在贺冥的身上。
贺冥将林娇抱入了浴室之中,让她坐在了干燥的盥洗台上,挤好了牙膏,倒了水,就开始伺候爱人刷牙。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林娇全身心的依赖着他,再也无法离开他。
刷完牙,贺冥再也忍不住,霸道却又温柔的亲吻着。
甜橙的味道,弥漫在彼此的口腔内,虽然很甜,但是并不会让人感觉到腻。
这个吻开始的并不急促,但是结束的却很急促。
贺冥用指腹擦拭着林娇嘴角的水啧,温柔且又细致。“已经确定了吗?”
贺冥没有说明白,林娇却是听明白了。“他就是养父,只不过我有两个养父。”
“两个养父?”贺冥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这件事比较复杂。”
林娇将目前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尽量的说得明白一些。
贺冥听後沉思了好一会儿,林娇也并没有出声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贺冥直视着林娇,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娇娇,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去养父的那场车祸,其实并不是一场意外。”
并不能怪贺冥将人心想的太过于险恶,他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中,深知人性的险恶,遇到任何的事情,他也会比常人想的更多。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他的处境和中年男人一样,一天两天还好,长期压抑下,会希望对方消失。
“会不会是哥哥想要弟弟的命,从而取代弟弟呢?”
“贺哥,这,这怎麽可能?”
林娇根本无法消化贺冥的话。
这样的话语,比在她得知自己有两个养父,对她的冲击力更大。
看林娇似乎是吓到了,贺冥摸了摸她的头,表情缓和了下来,没有一开始那般的严肃。“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林娇虽点了点头,但是她清楚,这事一旦有了怀疑的苗头,就像是有一根刺插在了她的心上很难拔除,就算可以拔除,也会带来疼痛。
时隔这麽多年,就算她想重新查那场车祸有没有蹊跷,怕是也很难查得到什麽。
可……
犹豫了再三下,林娇还是开了口。“贺哥,你能不能重新查那场车祸?”
看着林娇如此忧虑的模样,贺冥有些後悔说刚才那些话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娇娇你什麽都不用多想。”
林娇突然想到了养父带她去的那间房,从盥洗台上跳了下来,然後拉住了贺冥的手。“贺哥,你跟我来。”
林娇拉着贺冥到了最南边的那间房,房门已再次被大锁锁上了,而钥匙只有养父有。
“娇娇,怎麽了?”贺冥不解的问。
林娇道:“贺哥,或许在这间屋子里有我想要的真相,可惜已经上了锁,钥匙只有养父有。”
贺冥再次後悔说了不该说的话,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样,而娇娇又想深究下去,怕是会遇到危险。
一想到林娇可能会遇到危险,贺冥就害怕,双手紧抓着她的双臂,无比的严肃。“娇娇,这事交给我,你什麽都不要管,知道吗?”
贺冥越是如此,林娇越是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
客厅内,林安硕虽和中年男人交谈着,心思却是没有在这交谈中,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楼梯口,看不到妹妹,总让他心慌慌。
他最终还是坐不住了,猛然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我去看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