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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之类的 > 4050(第2页)

4050(第2页)

这东西沉甸甸的,压得她难受,快喘不过气来了。

齐扶锦实在喜欢自作主张,喜欢强加着他所谓的好东西到你的身上。

她之前更没想到,他竟然能找一堆刺客装模作样刺杀自己,去弄这么一出戏来。

若是事情发现了,暴露了怎么办?他岂不是要连累自己一起陪他丧命。

如果李挽朝知道事情会弄到今天这地步,她当初决计是不会再留在京城的。

亲人什么的,她逢年过节走动一番也不是不可,总好比现在这样被架得不上不下。

日子还要照常过,她平素还和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恩宠荣耀也和她无关。

因着身上的“伤”,她被杨絮在家里头硬性在家里头关上了几日,不让她到处乱跑,补品也连着喝了好些时日。她心疼地想要去看她背上的伤,给李挽朝吓不轻,推拒了好久才终于躲了过去。

能出门后,她就往自己的胭脂铺跑,这些天都是方濯在帮着她看管这里,她不在的这些时日,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甚至有方濯这个老手在,本还在亏损状态的铺子渐渐开始赚了钱。

李挽朝还为这事谢了方濯好一会,又觉着自己没本事,怕这铺子砸在了手上。

方濯宽慰她,做生意赚钱什么的,都是有个周期的,刚好这会临近年关,逢年过节串门走亲戚的人就多了,自然买胭脂的人就多了,他这也就是刚好碰上好时候。

果如方濯所说,越近年关,胭脂铺的生意也越好,李挽朝到了后头经常在店里头忙。这里面有一个掌柜,一个打杂的店小二,还有一个专门讲售的姑娘,若是有人进来买东西有哪里不懂,便去问她。

铺子里头的人也不知道宫里头发生的事情,见东家许久不来,还问了几嘴,以为人是出了什么事,李挽朝打了个马虎眼过去,这事便就过去了。

一到年底,京城就又热闹又喜庆,街上已经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街道边的摊子上都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货,春联、糖瓜、剪纸等等,火红的物件摆在摊子上头,小贩们吆喝叫卖的声音不觉于耳,到处都是洋洋喜气。

从前的年都是在恩文府过的,恩文府的年,对李挽朝来说没什么喜气,满院子的热闹好像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可在这偌大的京城中,她反倒像寻到了归属。

这些热闹,好像终于能够触手可及。

李观也已经许久不曾和她往来了。

在某种程度上,两人性格确有那么些许的相似之处,一个比一个倔,上次闹到那番地步,都说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现下谁都没去低下那个头,一直到现在,一封书信往来也没有。

倒是蓝夫人给她写了好多信。

上回蓝寻白回家之后,就和她报了平安,从那以后,她偶尔会给李挽朝寄信过来,蓝寻白的信,也跟着一道来。

看样子,从京城回去后,蓝寻白是真老实读书了,听蓝夫人说,府学上的先生都开始把他当做大家学习的好榜样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年说不准就能通过拔贡上国子监去读书。

多吓人。

上房拆瓦的蓝寻白被做了榜样。

李挽朝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是没眼花,一想到以往最讨厌蓝寻白的夫子笑着称赞于他,她的眼中不禁就爬上了笑意。

今年京城的初雪迟迟没有落下,现下都已经十二月二十多了,还不曾见到一丝雪的痕迹。

雪没办法落到地上,就好像冷在了人的身上。

分明没有雪,可这京城,倒像是比落了雪还要冷。

一到冬季,昼长夜短,晚霞早早就铺满了京城。

李挽朝的胭脂铺地段还不错,周遭繁华,来往行人不绝,这段时间近年关,客人也多。

她正低着头给一个顾客介绍一款口脂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男声,“李小姐,好久不见,怎么开起胭脂铺了啊?”

这道嗓音清朗,还带着几分调笑打趣的意味,李挽朝下意识皱起了眉。

抬头看去,果然是沈舟裴。

见他寻到了这处也不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去说,李挽朝只得先放下了手头的客人。

她走向他,两人去了铺子的后门处,寻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你来做些什么?”

李挽朝一开口,带着说不出的生硬。

沈舟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疏离之意,他对她的冷淡也不甚在意,只是靠在后门上,双手抱胸,笑了笑,“别这样,我又和你没仇,更没做过什么事情害过你,你不用对我这样怨气冲天的。你这如今,救了太子,还怕没钱花不成?开这胭脂铺遭这些罪做什么呢?”

这话意有所指,李挽朝不知道他这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东西?

不过,她不在意他是不是知道,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怕这事被杨家人知道,但对眼前这个人来说,她丝毫不在意,也不会怕她当初做的事情惹了他看轻。她不过是年少不懂事,被奸人坑骗,她坦坦荡荡的,她怕什么?

她对他道:“我自己能挣钱,有钱挣,我为什么要因为救了太子,平白无故就舍弃我自己的东西。再说,谁说我开店就是遭罪了?遭罪的事我不会再去做,公子且放心吧。”

沈舟裴第一次见到李挽朝,就是那天围场的马场上她的白马受了惊,她那回可是被吓得七荤八素呢,他一开始还真以为她是个好说话的软性子呢,后来听她这一套一套的,才发现自己还真是看轻了她。

沈舟裴意识到,自己还是对她放礼貌一些吧,不然,她这暴脾气,他说一句,她就能顶三句。

他直了直身子,也没再说玩笑话,正经了些,他道:“哎,你对我这么生气做些什么?我第一回见你就救了你,第二回的时候,确实是我嘴巴脏了些,说了些放荡话,那我真心实意同你道个歉成不。”

他切实也没做什么,拢共就嘴巴脏过一回。

他给上次的事情低了头,那李挽朝确实也没有再继续抓着不放的道理了,她瞥开了头不再看他,嘴巴却还是“嗯”了一声。

沈舟裴笑,他道:“你和咱们那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啊?我真是有些好奇。”

上次李挽朝的表哥出了那样的事,后来本还以为他们一家人要折腾许久,没想到竟然当天进去,当天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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