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妻子,仿佛化作了一枚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骨朵,在春天缠缠绵绵的细雨里,花瓣在悄悄地、缓缓地舒展着,舒展着,再舒展着一片,两片,三片片片都长着精气神,片片都透着盎然向上的蓬勃,中间最害羞花芯,也在悄然地繁育,一点点地壮大了起来,除了丝丝的舒展却也渐渐变得瓷实,变得硬朗。
男人的唇舌一会儿变作辛勤的蜜蜂,时而在花瓣上翩跹起舞,时而在花蕾里驻足停歇,时而愉快地采集蜂蜜;一会儿化作了鱼缸里欢快的金鱼,扇动柔软的鳍,摆动长长的尾,在水里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不停地穿梭,自由自在地畅游。
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妻子的娇躯轻颤不已,他的舌头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小茹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此时她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无法控制,好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一张嫩脸瞬间充血。
「哦!!」妻子的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出了一个长长的哦字音,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直,脑袋用力的朝後仰了过去,一双手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脑袋,而身体则是在不停的痉挛着。
小茹那一泄如注的大量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散着她身上那茉莉花般的清香味。
「舒服吧?」男人一边舔着嘴角那清甜的蜜汁,一边淫荡地笑着问。
「我不行了……」妻子含糊地回应,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什麽实质性意义了,她的胳膊不知不觉间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然而却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男人的头!
男人掰开臀瓣,露出娇嫩的菊花,肥厚的舌头贪婪的舔着菊花的皱褶,等它湿漉漉以後,蛮横的挤入小洞内,敏感的肌理受到外部的刺激,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想把它挤出去。
可是太迟了,男人粗大的舌头缓缓的钻进小茹那张开着的小雏菊,缓缓的穿过她的小屁眼,蠕动着缓慢的深入直到她的身体深处,享受着肉壁妖媚的挤压,感觉就像是有一根触手不断的在体内来回抽插一样。
强烈的快感不断的从体内传出,妻子差一点就要又一次高潮了,下体无意识的扭动着,男人注意到了她的举动,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粗大滑腻的舌头不断的来回进出着妻子的小屁眼,他厚厚的舌苔这时候挥出了明显的功效,一粒一粒的小突起不断的刮弄着小茹的肠道,灵活的舌尖更是会钻进肠道的皱褶内。
妻子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舌头现在的动作,同时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变得满脸通红,流着眼泪和口水,身躯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双眼的瞳孔早已放大,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屁股里的舌头远比男人坚硬的肉棒还要灵活啊!
「啊……」妻子摆动着细腰,下体不时向前挺起,双手揉着男人的头,将他的脑袋使劲地压向自己的下体,雪白的大腿紧紧地夹着男人的脑袋,雪白的屁股左摇右摆。
菊花用力的收缩着,吸吮那根顽皮的舌头,但是还不够,她的身体……好像……还想要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啊。
「想被肏了?」
看着杏眼朦胧、面色娇红的妻子,无意的摩擦着双腿,红唇微张,释放出诱人的嘤嘤声,男人知道,时候到了。
这时候只要有一根东西插进她的阴道中,谁的都可以。
「说,是不是想肏屄了?」
妻子突然害羞起来,雪白的牙齿紧张地咬着嘴唇,喘息着,好象在拼尽全力抑制着什麽。
她一方面感到无比耻辱,但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到一种剧烈的快感,在这快美和屈辱交织而成的旋涡中,她的理智在渐渐丧失。
男人抱着妻子的美腿:「小宝贝,我来了,一定让你爽死几回,美得直开花。」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妻子怀着最後的希望哀求男人。
可是男人哪会理会她的哀求,得意地追问着:「说呀!是不是想肏了?你要是不说我可不进去。」
妻子语带哭腔:「不……不要……我……说不出口……」
男人好像吃定了小茹,挑逗地说:「一定要说哦,说快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