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喜悦之后,两人无拘无束地在书房里展露着恋人之间的“魅力”
两人就躺在地上。
维克多很惊奇自己无忧无虑,因为他现在才意识到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它再也不是一个没有实质的空壳。房子也不再是一栋建筑,至少不仅仅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他生活中的空虚终于被填补了。雄心、尊严、拼搏、成功有时候也不再是必需品。安娜?克伦威尔——这个新奇的名字——想想他就能感觉到愉快。
当她撑起身子仰起头来时,他看入迷了,一粒汗珠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慢慢地流向迷人的地方,他的手指不禁顺着汗珠流过的路线摸下去。
“…”
当手指慢慢向下摸过她的肚脐眼时,安娜闭上眼睛,呼吸急促了,可就是不让他继续下去。她的躯体朝一边滚去,不再渴望把昨夜失去的都弥补回来。
她在害羞吗?
维克多不知道,可又认为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之间的疯狂居然将书桌后椅子的扶手都给弄断了。它被孤零零的扔在了角落里,以前可没生过这种事。他觉得安娜现在恐怕有一种负罪感,伤害椅子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容易让她脾气变得易怒。虽然这是一个很好挑逗的机会,可维克多又不是傻子,非要在两人愉快之后闹不愉快,所以,他这一次没有选择捉弄人。
最后,他撑起身子,吻了她的后背,站起身。
“工作了,亲爱的。希望事情不要太多。”
思考他的话时,安娜本能地伸出了手,而这一次也得到了回应,她被抱到了沙上,她的衣服就在一旁。
……
过了一段时间。
窗外,雨下的愈的大。
埃尔森管家姗姗来迟,他敲门得到回应之后,拉开了书房的门,端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走了进来。他轻轻迈步,没有任何观察的举止,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沙中央的桌子上就悄然离开。
维克多坐在沙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姿态,身子后仰,交叉着膝盖,不停嘬着烟斗,吐出烟圈,看着手里一封又一封信件。
而安娜虽然双颊仍旧绯红,但气色已经好很多了,还有点容光焕的味道,所以她能不假思索的告诉着维克多每封信件署名人的身份、财富以及他们的诉求。
长时间的相处,两人已经很少有秘密了,显露出来的情感也很真实,说的话都很直白。
“没什么用。一个小商人,你不用浪费时间给他回信,他给不了我们想要的支持。”
随手扔下一封署名为凯斯特?兰德的信件,维克多语气很平淡,像是合情合理,一点也不提信件中夹着的5o基尔和只是想一起喝杯威士忌的诉求。
安娜有别样的看法,“为什么?我觉得他还不错,内容上的口吻都挺谦卑的,不像其他人那么自大,还是个房地产商人,也许你未来可能用的到他,没必要连回信都不回。”
所有这些维克多都承认。然而,他尽量还是以合情合理的口吻解释道
“我们已经有一个房地产商人了——特洛伊。他比这人有钱,还更明事理,人脉更广,对我们的支持更大,没必要再找一个,不然两者要是在生意上冲突了,我会很难做。”
“有区别么?不都是交易吗?”
维克多耸了耸肩,吐出一口烟圈,纠正道
“不,亲爱的。不要提交易这个字眼,我们跟任何人都不会有交易,私底下也不存在收买和被收买的关系。别人支持我们也都只是觉得我们人不错,是为公民着想的人。至于生意——保护每个公民的正常利益,出于责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