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什么都没看到,嗯,没错,是这样的。”
&esp;&esp;五条悟扯扯嘴角。
&esp;&esp;这是在担心他跟新也说吗?
&esp;&esp;这种事也没什么吧?
&esp;&esp;新也一定很了解禅院直哉。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五条悟歪了歪脑袋,顺手又干掉了两只溜达到附近的咒灵。
&esp;&esp;“那你现在是……”
&esp;&esp;金发咒术师闷声闷气地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我要去找他。”
&esp;&esp;袖子彻底放下之后,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禅院家嫡子了,除了眼睛红红的,压根看不出来方才堪称狼狈的失态。
&esp;&esp;“……”
&esp;&esp;五条悟呱唧呱唧鼓掌,不是嘲笑的意思,就是纯佩服。
&esp;&esp;厉害,厉害!
&esp;&esp;这变脸术,别人还真学不来。
&esp;&esp;可怕,好可怕。
&esp;&esp;禅院直哉又看五条悟,梗着脖子问:
&esp;&esp;“他在哪?”
&esp;&esp;五条悟像只狐獴一样,左探探头,右转转脑袋,找了个方向。
&esp;&esp;“在那边,在那边,快去吧!”
&esp;&esp;他是真应付不来禅院直哉这样的,脾气差的,他当然可以选择动手,禅院直哉是个屑人没错,但这也是他哥的人啊!
&esp;&esp;还是交给新也吧!
&esp;&esp;禅院直哉镇定自若地揣着自己的手,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神采奕奕地往那边去了。
&esp;&esp;就好像刚刚发疯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esp;&esp;等金发咒术师彻底没了影子,五条悟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这种级别的感情问题显然不是那种只要抬抬手就能解决的。
&esp;&esp;还好他没对象!
&esp;&esp;祝新也好运。
&esp;&esp;禅院直哉赶过来消耗了不少咒力和体力,看着也快要见底了,打不过新也的。
&esp;&esp;应该不用担心新也被家暴了。
&esp;&esp;……
&esp;&esp;桑原新也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名为禅院直哉的大风暴。
&esp;&esp;“我的目标本来不是你的。”
&esp;&esp;米盖尔不爽地啧了声,双手抻直黑绳。
&esp;&esp;桑原新也坦诚:“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你,识相点,还是快点走吧!”
&esp;&esp;“真嚣张啊!你们国家的咒术师都像你这样吗?”
&esp;&esp;米盖尔抹去嘴角的血,目光凝向桑原新也手中那把跳跃着银色文字的太刀。
&esp;&esp;那把刀很奇怪。
&esp;&esp;不,应该是刀上所附着的诅咒比较古怪,看着轻飘飘的,有时又重得能把他手腕给压断。
&esp;&esp;桑原新也随意甩了甩刀。
&esp;&esp;“那倒不是。”
&esp;&esp;要是禅院直哉在这,能嚣张一百倍。
&esp;&esp;他都能想想出禅院直哉抬着下巴,蔑视对手的模样。
&esp;&esp;米盖尔吐出嘴里的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