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能让五条悟捉急的大概就只有他那个被诅咒的学生,他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esp;&esp;五条悟抬起脸。
&esp;&esp;“新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esp;&esp;他还想着保持神秘感来着。
&esp;&esp;桑原新也摊了摊手,“随便猜的。”
&esp;&esp;五条悟一只手扒拉在驾驶位的靠背上,话闸子一打开就关不起来了。
&esp;&esp;“我本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忧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最初我以为是里香诅咒了忧太。”
&esp;&esp;没人比常年和各种诅咒打交道的桑原新也更了解诅咒了。
&esp;&esp;夸张点说,只要看一眼,就能直接判断出诅咒的来源。
&esp;&esp;“但你还没来得及找我,就发现真实情况与之前的推测相反,所以你这次回家,是怀疑乙骨忧太祖上可能有咒术师的血脉?或许还和一些古老的家族有关?”
&esp;&esp;要想诅咒一个人的灵魂,所需的咒力量相当恐怖,不排除乙骨忧太就是天生的,和那些所谓的血脉没有丝毫关系。
&esp;&esp;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esp;&esp;“bgo!答对了,奖品是五条悟特别推荐的春日井葡萄软糖一颗!超级好吃!”
&esp;&esp;桑原新也残忍地把五条悟手上那一包糖都给顺走了。
&esp;&esp;五条悟自然不会生气,反而把一颗脑袋凑到前面来,一副要好好听听八卦的样子。
&esp;&esp;“那么你呢?什么情况?怎么这么狼狈?你连东西都没拿,就一个人被直哉送出来了,又和直哉分手了?不太像啊!”
&esp;&esp;快成好奇宝宝的悟没忍住问了好几个问题。
&esp;&esp;直觉自己接下来要听一些“秘密”,高濑川既想听,又不想听,但好奇心不停作祟,没忍住竖起了耳朵。
&esp;&esp;“肯定没有啊!”桑原新也丢了颗糖进嘴里。
&esp;&esp;五条悟:“那就是被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发现喽?”
&esp;&esp;“他早就发现了。”
&esp;&esp;五条悟懂了。
&esp;&esp;“直哉知道禅院直毘人知道的事了。”
&esp;&esp;桑原新也靠着车窗笑了一下,浓郁的葡萄果香在唇齿之间蔓延而开,思忱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esp;&esp;“差不多。”
&esp;&esp;“扫地出门?”
&esp;&esp;桑原新也回眸睨了五条悟一眼。
&esp;&esp;五条悟啧啧摇头,“看来不是。”
&esp;&esp;“直哉让我住到他在大阪的一套公寓里去。”
&esp;&esp;五条悟捶捶手心,“他要把你藏起来。”
&esp;&esp;桑原新也点头。
&esp;&esp;“他是真的喜欢你啊?”五条悟抱着手臂笑呵呵的,“我还以为他这回又要把你丢掉。”
&esp;&esp;桑原新也的眼神变了又变。
&esp;&esp;“什么叫丢掉?”
&esp;&esp;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改口:“分手,又要和你分手。”
&esp;&esp;说着,他叠着双手,往后撑在后脑勺上。
&esp;&esp;桑原新也可太了解禅院直哉了。
&esp;&esp;“怎么会呢?直哉啊——可是一个相当贪心的人。”
&esp;&esp;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esp;&esp;“禅院直毘人那边怎么说?他要拆cp吗?”
&esp;&esp;五条悟没忍住又问了问,他从记忆里找出为数不多对禅院直哉的印象。
&esp;&esp;认真来说,他还真没什么印象,以前也没怎么碰过面,只记得禅院家父子本质上好像都是相当自私的人。
&esp;&esp;禅院直毘人看重家族。
&esp;&esp;而禅院直哉看重自己的利益。
&esp;&esp;桑原新也:“或许?见招拆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