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毘人心情愉快,酒都多喝了好几口。
&esp;&esp;一想到禅院家没费一丁点儿钱,就能拥有几把品质上乘的咒具,心里自然一阵舒畅。
&esp;&esp;特级咒具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esp;&esp;每一把都有独一无二的效用。
&esp;&esp;桑原新也指腹轻点温热的杯壁,清清袅袅的茶香顺着氤氲而上的热气缓缓飘出。
&esp;&esp;他给足了对方面子。
&esp;&esp;“直毘人伯父哪里的话,直哉本身就足够优秀了。”
&esp;&esp;这话说的他心里怪怪的,略有些不自在地飘了一会儿视线。
&esp;&esp;在咒术上,禅院直哉自然无可指摘。
&esp;&esp;但在别的方面……
&esp;&esp;那可就不好说了。
&esp;&esp;据他所知,大少爷应该不太擅长管家。
&esp;&esp;希望几天……或者几个月之后,禅院直毘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esp;&esp;都到这个份上了,桑原新也哪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禅院直毘人当成一块专门用来磨炼禅院直哉的磨刀石了。
&esp;&esp;还真是老谋深算。
&esp;&esp;这个赌局对禅院直毘人来说可谓是一举多得。
&esp;&esp;当然,前提是这个老头儿得赢,眼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esp;&esp;他还从来没有输过呢!
&esp;&esp;真是期待啊!
&esp;&esp;“哈哈——哪里的话,比不上新也君。”
&esp;&esp;禅院直毘人还谦虚地摆了摆手,他的确很满意禅院直哉这个儿子,但有时候抱有的期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esp;&esp;禅院直哉可以风流。
&esp;&esp;但不能让自己被桑原新也一个男人所把控。
&esp;&esp;同样是男的,他还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劣根子吗?
&esp;&esp;人心这种玩意儿最经不起赌。
&esp;&esp;他敢保证桑原新也对禅院家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esp;&esp;不能,也绝不能拿禅院家去赌。
&esp;&esp;就禅院直哉那个心眼子,等他死后,绝对玩不过桑原新也。
&esp;&esp;他见过其他家族的继承人,全都没有桑原新也给他的感觉深沉。
&esp;&esp;禅院直哉跟对方在一起,肯定是被拿捏的那一个。
&esp;&esp;他那个色心不死的好儿子该不是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吧?
&esp;&esp;桑原新也虚伪地端着浅淡的笑容。
&esp;&esp;“直毘人伯父还是太谦虚了。”
&esp;&esp;他这话说的到底有多少真心实意,他们俩都很清楚。
&esp;&esp;没人不喜欢听好话,禅院直毘人又大笑了两声,捻着自己的一撇小胡须,十分热情地招呼桑原新也喝酒。
&esp;&esp;桑原新也皮笑肉不笑地朝他举了举杯。
&esp;&esp;其实他这次的把握也不大,全靠那点玄乎其玄的直觉,以及对禅院直哉为数不多的信心。
&esp;&esp;也不怪禅院直毘人半场开香槟庆祝,就眼下的情况来看,的确是对方的赢面比较大。
&esp;&esp;不急,现在离年底还有几个月。
&esp;&esp;棋子没有落到最后一颗,谁又知道不会峰回路转呢?
&esp;&esp;这样才刺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