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感激的看着林晚棠。
随后拿出一万块钱和一张名片塞到林晚棠手里。。
“林同志,这是你这段时间的辛苦费,你一定要收下。”
“还有,我有个律师朋友在沈北市,我把他的名片给你,你有问题就联系他。”
名片上面赫然写着。
沈北律师事务所,陆知行。
林晚棠没有推脱,接过钱和名片,向张大山表示感谢。
翌日。
三人踏上了回沈北的火车。
林晚棠单独买了票,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排三座,林晚棠旁边坐着一个青年。
青年微微低头,额前碎发在他白皙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剑眉星目,薄唇微抿,骨节分明的手翻动着手里的书。
他身上的白衬衫,散发着洗衣服的清香,很好闻。
林晚棠闻着淡淡的清香,心情都好了很多。
陆晏岭和贺薇坐在同一节车厢的不同位置。
火车开动后,陆晏岭走到林晚棠那排座位前,拍了拍那名青年的肩膀。
青年抬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林晚棠见状赶忙开口否认。
“我和他不熟。”
闻言,青年看着陆晏岭,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不好意思,不换了。”
话落,青年继续低头看书。
林晚棠则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没再理会陆晏岭。
见此情形,陆晏岭眉眼染上了一丝伤感,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明白为何林晚棠对他的态度变化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