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将军奉陛下的命,带着左右羽林军,跟着张慎微大帅出征了,他临走前让在下告诉张大人一声,公主殿下这些日子,对张大人可是思念的紧啊。”
来人一脸平静的说道。
“本官知道了,辛苦你了。”
张文茂也是一脸平静的回答道,只是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波浪,旁边谭师爷的脸色,也是瞬间大变。
堂堂公主殿下,思念一个县令,本就是辱没了皇家尊严的事情,怎麽可能让一个普通侍卫来带这种话呢?
所以张文茂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话根本就不是尉迟宝林让带的。
既然不是尉迟宝林让带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面前这人,根本就是李丽华派来的。
“张大人是真的知道了吗?”
侍卫再次反常的问了一句。
“本官当然知道,本官对公主殿下,也是思念的紧啊。”
张文茂笑道,只不过他的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了。
“既然张大人清楚,那在下也不好多说了,不过大人对公主殿下如此思念,当今天下已然大乱,大人要娶公主殿下,何不从兵呢?”
侍卫微笑的说道。
张文茂和谭师爷顿时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侍卫。
“大人,在下话已经带到,这就告辞了。”
侍卫也不等张文茂回答,直接便要离去。
“阁下辛苦了,谭师爷,带他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当做辛苦费。”
张文茂急忙说道。
“不必了,在下为公主办事,不辛苦。”
侍卫摇了摇头,径直离去了。
谭师爷刚站起来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看着张文茂,道:“大人,这?”
“你想说什麽?”
张文茂反问道。
谭师爷想了想,道:“大人,这是公主殿下,给你指的一条路啊。”
要想娶公主,那就只能做驸马,可要想娶公主,又不想做驸马,那就只有一条路了,就是立下大功劳,由陛下赐婚,将女儿下嫁。
不然就是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儿子,都只能乖乖的做一个驸马。
当然五姓七大望族的人除外,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皇家,哪怕李世民主动下嫁女儿,对方都是直接拒绝。
张文茂想了想,道:“从军?谭师爷,你告诉本官,本官如何从军?”
谭师爷想了半天,摇头道:“大人,这可不是儿戏。”
张文茂身为县令,就想要带兵去打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大唐无人了。
只是张文茂不知道的是,这个侍卫出了泾阳县後,朝着长安城走了不到十里地,便转进了路边的一个树林中。
在这个树林中,安静的停放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是一个白衣女子。
如果张文茂看到这个白衣女子,他一定会惊呼起来,因为这个女子,就是静心宅的□□周怡君。
“小姐,事情都办好了,按照小姐的说法,属下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张县令。”
侍卫恭敬无比的对着马车里面的周怡君禀告道。
“嗯,你拿着这封密信,去边关,待得唐军和突厥交战三日後,便把这封信,以朝廷密令的身份,交给张慎微。”
马车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上正拿着一道密信。
“属下明白。”
侍卫双手接过密信後,朝着胜州方向而去。
“张文茂啊张文茂,这一次,奴家可是送你平步高升的机会了。”
过了半晌,马车中,传出一道自言自语的声音。
“这狗日的战事,还特麽真的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张文茂在县衙中骂骂咧咧的。
因为边关开啓了战事,朝廷立刻就下令各地支援边关钱粮财帛。
而这些东西,各地的库存根本就不够,所以只能从百姓身上征缴,顿时整个天下,都因为多出来的徭役赋税,而苦不堪言。
“大人,朝廷需要的粮草,在战事之时,可是拖不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