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茂冷冷一笑,道:“谭师爷,本官若是不立于庙堂之上,你觉得本官就有机会做驸马了吗?”
谭师爷果断的摇头,道:“不可能,没有机会。”
驸马岂实那麽好当的,想当就能当的吗?
张文茂要不是个县令,谁特麽认识他啊?
“那就是了,本官立于庙堂之上,还能有机会,为何不立于庙堂之上呢?”
张文茂反问道。
谭师爷无语了,道:“大人,有什麽机会啊?”
此时,谭师爷是真的不明白张文茂的意思,都已经和你说了,你站的越高,越不可能做驸马。
“怎麽,谭师爷你的意思是,本官要不要站的高,都没有机会了?”
张文茂问道。
谭师爷神色一僵,道:“大人,这个,在下也不是这个意思,在下的意思是,大人你刚刚说的机会,是什麽机会啊?”
张文茂阴阴一笑,道:“本官若是做了京官,岂不是能随时进宫偷公主啊?”
“啊?”
谭师爷被张文茂的话,吓得魂飞魄散。
偷公主?这种事情谁敢去做,就是想都没有人敢想吧。
何况张文茂说的,还是进宫去偷?
你以为宫中和泾阳县一样啊,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张文茂无语,他本意是想和谭师爷开个玩笑,结果居然把谭师爷骇的脸色雪白。
“罢了,本官只是随便说说,现在你和本官说说,到底用什麽办法,能最快的进入长安城?”
进入长安城,自然就是当京官了,不再是做一个小小的县令。
若是别人,谭师爷一定会说别人痴人说梦,你才当了一年不到时间的县令,就想着做京官了,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麽?
可是张文茂这麽问,谭师爷还真不会觉得张文茂在痴人说梦,因为他还真的有办法。
“既然大人心意已决,那大人的问话,在下也不得不认真思考了。”
谭师爷说道。
张文茂神色大喜,道:“本官就知道你有办法,不过本官倒是十分的好奇,你为何不自己想办法做官儿呢?跟在本官身边,可是连个正儿八经的职位都没有的。”
师爷虽然是县令的副手,属于一地的二把手,可师爷这个职位,朝廷是不承认的,也不是朝廷钦派的。
谭师爷神色一暗,道:“大人说笑了,在下不是做官的料。”
张文茂听了谭师爷的话後,没有再继续追问。
因为每次张文茂想问谭师爷的过去,谭师爷要麽是打个哈哈,要麽就是闭口不谈,扯开话题,这让张文茂对谭师爷的过去,十分的好奇。
只不过好奇归好奇,别人不愿意说的,那也不能强迫人家来说,等到人家愿意说的时候,那自然就会说的了。
良久,谭师爷缓缓开口,道:“大人,现在你若是想升官,的确有好几条路可以走,只是不知道大人你愿意走哪一条。”
张文茂眉头一挑,看着谭师爷,问道:“几条路可以做?谭师爷,你可真是大才啊。”
谭师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些路,其实都是大人自己走出来的,在下不过是帮大人你总结而已。”
张文茂问道:“那你就给本官说说,具体都有哪些路啊?”
谭师爷反问,道:“难道大人自己就不知道吗?”
张文茂叹道:“本官的确知道,用银子开路,肯定是一个办法,但是本官可不想花银子,毕竟入了长安城之後,肯定还有大把的地方,需要花银子的。”
谭师爷也能理解张文茂的意思,该花的银子,张文茂是一分都不会吝啬,比如平时的奖金制度,比如上下的额外补助,比如接济穷人,再比如帮助其他县城的难民这些。
但是不该花的银子,张文茂是一分都不愿意多花的,比如孝敬上司,谭师爷严重怀疑,张文茂当了一年的泾阳县县令,估计连他的上司是谁都不知道吧?
再比如打点前程,张文茂从来都没有去考虑过,找了魏征帮忙,连一粒米都没有给魏征送过。
甚至张文茂连上缴的税收都不愿意,更何况是直接送给贪官污吏银子呢?
所以贿赂上峰这条路子,完全可以不谈了。
谭师爷开口,说出了其他的路子,道:“大人,这第一条路,其实很简单,可以找尉迟公子,给公主殿下带句话,让汝南公主直接在陛下面前引荐大人,毕竟公主随时都能上达天听的。”
张文茂听後,果断摇头拒绝,道:“本官绝对不要公主帮忙。”
张文茂觉得,让公主帮忙,给他自己开路,这不光是他自己软弱无能,更是让李丽华难堪,不好在李世民面前解释。
毕竟现在张文茂并不知道,李世民已经知道他和李丽华的事情了。
谭师爷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第二条路,道:“大人,这第二麽,就是大人已经知道的,如今朝廷分为几个派别,最大的吗,自然就是陛下那一派,房大人和魏大人当先。”
张文茂再次摇头,道:“这个就更不必说了,本官若是去找魏大人开後门,估计仕途之路早早的就要断了。”
找谁开後门,张文茂也不敢找魏征开後门,被骂一顿还是轻的,若是搞的印象都臭了,那以後的晋升之路,绝对提前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