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茂急忙问道。
“大人,就在那儿。”
差役顺手指了指一个蹲在旁边的更夫。
此时,那个更夫满脸苍白,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看到张文茂叫他,更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过来,大人叫你。”
一个差役把更夫扯了起来,拉着更夫到了张文茂面前。
“张,张大人?”
“你不要怕,告诉本官,你是怎麽发现这尸体的?”
张文茂问完,更夫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煞白起来。
“张大人啊,小民五更时分,经过此处,见到地上有一人趴着,便想过去问问,结果,结果。。。”
看来这个更夫被吓的真的有些够呛了,张文茂都有些同情他了,好好的打个更,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好意想去提醒一下,结果发现这居然是一句死尸。
五更时分,也就天还不亮,黎明前夕,这个点遇到这种事情,胆子小的说不定就一起趴在地上了。
张文茂挥了挥手,对着哆嗦的更夫问道:“好了,本官知道了,是你出去报的案?”
“是,是小人,小人出去之後,找到巡逻的士兵,带着他们来这里看了,然後巡逻的士兵就去找了差役过来。”
更夫还是忍着害怕,艰难的说出了後面的经过,其意思也很简单,他就是想尽量给自己清白,毕竟这年头,谁也不想沾上麻烦,更不想惹上官司。
张文茂对着更夫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现场,仵作已经在验尸了,根本就不需要张文茂去查验。
至于现场,的确是有着一队土兵,这是城内罗逸云派出来每日巡查的土兵。
“你们到了这儿,可有什麽发现吗?”
虽然这些土兵,不归属张文茂管理,但是张文茂好歹是泾阳县地方父母官,询问他们也还是有资格的。
这些土兵也知道张文茂和他们的指挥校尉关系甚好,而且他们这大半年来,也吃过张文茂不少好处,所以对张文茂的问话,也是有问必答。
“张大人,我们来了後,就一直守在这儿,除了县衙的人外,绝对没有人再碰过现场。”
一个土兵回答道,外面,都围了好些看热闹的百姓,都是被这些土兵拦住了。
张文茂翻了个白眼,他问的是有什麽发现没,结果这些土兵却只是在现场守着,那杀人凶手只怕直接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
“大人,死者是被刀所杀,脖子被插了一刀,小腹被插了一刀,一共有两处致命伤痕。”
仵作这时候走过来说道。
“两处致命伤痕?脖子是被插了一刀?”
张文茂有些懵,脖子不都是抹一刀吗?怎麽还有插一刀的,看来凶手也不专业啊。
“大人,死者包裹中,发现白银十两,换洗的衣物两套。”
杨都头提着死者的包裹,也走了过来。
“看来不是谋财害命了啊。”
旁边一个差役,忍不住嘀咕道。
张文茂觉得也是,十两银子都在包裹中,的确不会是谋财害命。
“来人,把尸体带回敛尸房安放,把东西作为呈堂证供,咱们先回去。”
张文茂吩咐一声後,让罗逸云的土兵也先回去了。
等张文茂回到县衙的时候,正好看到罗逸云真在县衙门口和谭师爷说着话。
“张老弟,你可算是回来了。”
罗逸云看着张文茂,尴尬的搓着双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张文茂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谭师爷。
谭师爷忍着发笑,道:“大人,罗将军听说城中出了命案,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城中”两个字,谭师爷说的稍微有些重,张文茂一听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这段时间,城外乃是张文茂派遣的郭家村那些青年混混们巡逻守卫,城内可是交给了罗逸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