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行?”
“这个,你给我,然後我带给叔叔便是,用完就归还张大人啊。”
“不行,必须要告诉刺史大人,俗话说不怕官就怕管。”
张文茂再次拒绝,而且说出了我不怕你叔叔,我就怕刺史大人的意思。
刘员外鼻子都气歪了。
这张文茂把话说死了,他的办法也不管用了,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刘员外根本就不敢让张文茂把事情说上去。
“张大人,帮帮忙吧,那‘跨海麒麟’图,就给我吧,我一定换个新的给张大人。”
“换个新的?不行,我就觉得我这个好,换来换去,把我官运换霉了怎麽办?”
“张大人。”
“不行,不行,来人,送客。”
张文茂不再和刘员外多墨迹。
“张大人,我有重酬,重酬啊。”
事关刘员外的儿子,他不可能就这麽离开。
“重酬啊?都退下吧。”
“张大人,你说个数吧。”
刘员外不得不低头了,他早就知道泾阳县这里,有银子啥事儿都好办。
来找张文茂的时候儿,刘员外就是不愿意花银子,才故意搬出他叔叔的。
也可以看出,这个刘员外,典型的铁公鸡一只。
张文茂想了想,伸出了一只手来。
“五,五百两?”
刘员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本官这泾阳县,保释金是五百两银子,张大人可是去把‘跨海麒麟’图偷了去,本官抓了你,让你缴纳保释金即可。”
“这个?”
刘员外不敢答应了。
你公堂之上,那麽多差役,我能去偷?
别东西没偷到,被你抓了,那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张文茂好像看出了刘员外的担忧,叫人去取过来公堂上的“跨海麒麟”图来。
“银子。”
刘员外伸手就要接过来,不过被张文茂按住了。
刘员外只得极不情愿的摸出了银票,递给了张文茂。
“这可是你偷的,千万莫要传出去,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张文茂叮嘱了一声。
刘员外谢也不谢,带着家丁往城外奔去。
只是没有人发现,在刘员外离开县衙的时候,还有一道身影,跟着刘员外出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