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终于开口了。
“哎,我们都是可怜人啊。”
老鸨叹了口气,终于如实说出张文茂的“□□”来了。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李世民挥了挥手,老鸨赶紧带着姑娘们离去。
“好个张文茂,这天下还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李世民现在很生气。
“陛下,但是不得不承认,张县令在泾阳县的威望甚高啊,刚刚那老鸨,咱们发火都没有用,一听咱们是张县令的叔父,她立刻就回去了。”
魏征解释了一句,不过解释的有些牵强罢了。
房玄龄轻轻一叹,道:“陛下息怒,张大人这麽做,或许是有他的理由的。”
“什麽理由?他张文茂除了郭家村的青楼,如今竟然又自己做起了这个勾当,岂不是贼喊做贼又是什麽?”
李世民问道。
“这个,陛下何不问一下张大人呢?”
“哼,明日朕一定要去找张文茂问个清楚,若是他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就砍了他的头,你二人明日,休要劝朕。”
李世民说的饱含杀气,魏征和房玄龄都清楚,李世民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明天张文茂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当场估计就能被李世民抓起来砍头了。
魏征和房玄龄对视一眼後,各怀心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当晚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三人了。
翌日,泾阳县县衙。
张文茂正在公堂之上喝着茶,泾阳县如今没有什麽人犯案,张文茂每日也很清闲。
这时候,一个差役走了回来,手上提着一荷叶包着的猪肝。
“大人,猪肝属下买回来了。”
“猪肝?本官要你买竹竿,你给本官买的什麽?”
张文茂无语的问道。
“大人,是猪肝啊。”
差役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
不少差役笑作一团。
张文茂无语至极,再次问道:“卧槽,本官问你,你的耳朵呢?”
只见这差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人英明,小人见大人给的银子多了点儿,所以偷买了一个耳朵,大人恕罪啊。”
卧槽,衆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这差役。
张文茂更是无语了,这特麽也行?
“混账东西,杨都头去了郭家村厚,你们就无人能治了是吧,还敢私没本官的银子?”
杨都头已经被张文茂调去了郭家村,因为郭家村现在,有这一千馀人的青年混混儿。
“自己去郭家村给杨都头打下手,去问问杨都头怎麽罚你。”
“啊?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这差役听到去郭家村厚,顿时脸色就煞白起来。
“还不快去?私没本官银子,是不是要本官把你也丢到那些青年混混儿们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