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怀道和程怀亮吃饱後,张文茂让人撤走了残羹剩饭。
“吃饱了喝茶。”
张文茂端着一壶茶水,坐了过来。
倒好了茶水後,张文茂将茶壶的盖子翻了过来。
秦怀道心中一惊,急忙伸出手来。
“张大人,盖子盖反了。”
张文茂心中有些好笑,这家夥现在,也害怕了啊。
害怕自己翻他的盖儿。
“两位公子,吃饱喝足,该谈谈保释金的事情了吧?”
张文茂说完,秦怀道苦色就垮了下来。
别看他爹牛逼轰轰的,号称大唐翼国公。
但是真要拿五百两银子来缴纳保释金,他爹秦叔宝一定狗腿都给他打断的。
秦叔宝肯定会告诉秦怀道,银子没有,你去坐牢吧。
“张大人,这个保释金,我是真的没有啊。”
秦怀道也不自称本公子了。
“没有?那可肿麽办啊?县城律例不可废啊。”
张文茂故作为难之色。
“县城律例?朝廷都没有这个律例。”
程怀亮有点跟个莽夫一样。
“怀亮,不可胡言。”
秦怀道急忙呵斥了一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秦怀道还是懂的。
“看来二位公子是真的没有啊,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麽办法?”
“你们没有,但是有人有啊,你们何不去找他拿呢?”
“张大人,家父就算有,也肯定不会交的,而且只怕到时候。。。。。。”
“只怕到时候什麽?只怕到时候,秦将军要来踏平我的县衙麽?”
“这个,张大人说笑了。”
秦怀道连连摇头。
秦琼如今,都已经一头白发,颐养天年,哪里还是什麽大将军。
“本官没有和你们说笑,旁边苍县,百姓饥荒,民不聊生,但是那儿有个刘员外,可是有钱的很啊。”
“张大人说的,可是刘员外?”
秦怀道吓了一跳。
“正是,那家夥有钱,如今灾民遍地,那家夥却不拿钱出来,简直就是为富不仁。”
张文茂一脸鄙视的骂着。
“张,张大人,那刘员外刘泽,乃是户部尚书刘政会的侄子啊。”
刘政会,当朝户部尚书,当今的渝襄公。
“你去找他要银子,你管他什麽谁的侄子啊?”
“这个,大人,我去要,他也不会给我啊。”
秦怀道尴尬的看着张文茂。
他爹秦叔宝,能用来吓唬一下张文茂。
但是总不能去吓唬人家刘员外吧?
“他不给,你就不会动脑子麽?”
“张大人,怎麽动脑子啊?”
“当初,九省五路绿林会的银子,是哪儿来的?”
“卧槽!”
这一刻,就连莽夫程怀亮都差点儿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