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下一秒,汪宁笛被抱枕拍飞。
坐定看电影,汪宁笛双腿盘在沙发上,抱枕摁在怀里,对荧幕聚精会神。
梁挽蜚慢悠悠饮酒,不时瞥眼汪宁笛的侧脸。她选的一部香港老电影,严格来讲,她不爱看电影,影片播放半小时有馀,她一句词没记住。
电影剧情进入平淡期,全是琐碎的切镜和对话,汪宁笛从精彩中回神,往後靠。
背压在皮沙发上,发出“嘎叽”一声响。
汪宁笛见梁挽蜚在看手机,从梁挽蜚身後把梁挽蜚拥住,眼睛很规矩没瞥手机屏幕,仍看着电影:
“有人找你啊?”
梁挽蜚锁屏:“找你的,霍语游约你吃晚餐。”
汪宁笛转头,下巴就搭在梁挽蜚肩膀边缘:“我们一会儿还要出去麽?”
“看你了。”梁挽蜚鼻尖停在汪宁笛鼻尖前,轻声细语,“毕竟霍语游邀请的人是你,不是我。”
梁挽蜚是喝了不少酒,汪宁笛有注意到,红酒几乎空瓶,只是她不太清楚梁挽蜚的酒量如何。
梁挽蜚喝这麽多,却不红脸,汪宁笛不知道这算酒量好还是酒量差。
冰凉的屏幕突然拍在汪宁笛侧脸上。
黑屏。梁挽蜚却讲:“汪宁笛,你快说话,告诉她你去不去——”
好像是醉了。
汪宁笛摁住将要滑落的手机,装样子:“喂?霍语游,喔我们在忙呢,晚点给你回电话吧。”
汪宁笛讲完,特意在梁挽蜚的注视中做了个挂断通话的动作。
梁挽蜚抢过,手机抛到沙发另一角,染着酒气的眼睛,手拽着汪宁笛的衣服往下沉:“汪宁笛你不要想骗我。”
“我骗你什——”
只半句话的功夫,梁挽蜚就翻身跪坐在了汪宁笛的腿上,把汪宁笛的肩膀完全压制在沙发上。
荧幕的亮光罩在梁挽蜚的身後,喝醉的梁挽蜚胸口快速起伏,汪宁笛怕梁挽蜚往後倒,回神後赶紧搂住梁挽蜚的腰。
梁挽蜚抓住汪宁笛的手腕,往衣服上带,凑近汪宁笛,轻声:“帮我脱了。”
汪宁笛摇头,想抽手。
倒不是她不想。
梁挽蜚这是喝醉了,这样实在不行。
梁挽蜚不允许汪宁笛拒绝,把汪宁笛的手死死压在细肩带上:“快点。”
肩带刚从肩上滑落,细密的吻便在黑色的皮沙发上紧密交缠。
热吻,醉酒,梁挽蜚心跳得厉害,一阵一阵酸软的感觉侵占她的神经,让她不禁有些颤抖。
黑暗里,二人的轮廓映入正在播放的电影故事中。
坐在腿上的吻渐渐倒在沙发上,闷热的喘。息不断,黑色皮沙发被压出褶皱,随动作的变化,那褶皱也时深时浅。
混乱而酸胀的感觉到达顶峰。
梁挽蜚搂紧汪宁笛的背,咬住汪宁笛的肩膀,全世界的声音消失。
汪宁笛“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一只手没抽走,另一只手也被压在梁挽蜚腰下,她被咬得好疼,却动弹不得。
“汪宁笛……”梁挽蜚的脸埋在她的肩上,她听见梁挽蜚的呜咽声,感觉到那一颗颗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的脖子,一路流进了她的心里。
梁挽蜚压着声音,痛哭而无助,“你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