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蜚真的会有这麽生气吗?
这种惊喜太过了?
会不高兴到连骂都不骂我一句,完了,我是不是犯大错,死了死了。
汪宁笛额头抵着梁挽蜚的手背,眼睛盯着有些潮湿的甲板惊慌。
梁挽蜚擡起另一只手,她都没发现。
推她肩膀的瞬间,汪宁笛浑身一僵,就跟即将被推进深海里差不多。
“站好。”梁挽蜚没感情地训她。
汪宁笛这才站直,惴惴不安地看向梁挽蜚的眼睛。
“你手机呢。”梁挽蜚问她。
汪宁笛下意识摸兜,是礼裙,没有兜。回想,刚乘上邮轮那会儿,周羡盈把她手机拿走,然後——
“在丶在周羡盈那里。”汪宁笛说。
梁挽蜚扬了扬下巴:“五分钟,去拿回来。”
汪宁笛懵懵地点头,没动。
“还有四分半。”梁挽蜚马上冷声道。
“啊?哪里的五分钟这麽快!”汪宁笛大喊,转身,拎住裙身就匆匆忙忙跑向宴会厅。
找到手机,回来交差。汪宁笛惊讶:“你?你给我打了11个电话?”
哦。11个。居然才11个。差点都要亲自去抓你了。
梁挽蜚撇开目光,看来我的自控力还不错。
下了邮轮,身着礼裙的二位,又慢悠悠并肩散步到另一侧港口,旁若无人地上游艇。
扶着甲板栏杆,梁挽蜚环视一眼,笑了声,故意逗汪宁笛:“新买的?”
汪宁笛十分配合她:“是的,刚把自己拍卖了,换来这艘游艇。”
梁挽蜚转头看着汪宁笛的脸,安静了会儿,又去望海面,语焉不详:“我可舍不得。”
“上次游艇,有霍语游她们在,总觉得不太方便。”汪宁笛说,“但这里的风景很美,我就想再跟你单独来一次。”
“哦,用这种骗人的方式。”
汪宁笛没得解释,嘿嘿尬笑了一声。
“不过算你幸运,今晚天气不错。”梁挽蜚仰头望,夸道,“你的演讲也很不错。”
“真的?”汪宁笛一下子得意,“今天光是准备这船,这礼裙——”她拍拍栏杆,又拉拉裙子,“上午还把要交出去的木雕做了,总之忙得不得了,压根没时间准备发言,都临时想的,真不错吗?”
“嗯,非常不错。”这句话,梁挽蜚看着汪宁笛的眼睛讲,“汪宁笛,我相信你以後一定会变得更厉害,你也要相信自己,知不知道。”
风好像吹湿了汪宁笛的眼眶。
她鼻尖有些发酸。
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忍住,点点头:“当然,我现在非常相信自己。”
“今天一直都在忙,你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梁挽蜚笑着问,“好像听见你肚子抗议了。”
“哦,有啊,我吃得很饱哦。”
“咕——”可恶,身体里的哪位在出卖我。
梁挽蜚别开脸,摇头轻笑:“汪宁笛,看来我应该先解决你总是骗我的问题。”
“哦?”意外,汪宁笛竟立刻发出质疑,“要这麽算的话,你骗我的也不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