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转身。
一步没有停顿地走进热水下。
玻璃门没关。
汪宁笛震惊地看着那白色吊带被水浸湿,她不得不迈步进去,顾不得水花四处飞溅,拽住梁挽蜚的手腕,让人退回一点:
“你?我服了!梁挽蜚你下午真的没喝酒吗?我感觉你精神——擡丶擡下手!”
她一边唠叨一边快速地抓住吊带底边。
向上掀起,再往前靠半步,手绕过梁挽蜚的肩侧,到後背,整个人被迫承受着铺天盖地的水花,终于替梁挽蜚松开内衣的扣,取下。
她皮笑肉不笑地生气:“梁挽蜚,有时候,你真的很恶趣——唔——”
梁挽蜚的唇覆住了她的嘲讽,她的手下意识松劲,但想起还拿着衣服,回神,拼命往上提了提。
“还管衣服做什麽。”梁挽蜚提起唇,柔声,“该抱抱我了吧。”
一团已经被淋湿成暗白色的衣服落地。
汪宁笛的眼里很恼火,不管不顾地将人往瓷砖前堵。
背後刺人的冰冷,眼前灼热的目光,还有哗啦啦不断砸在地面上的水流。
梁挽蜚头发湿了一大半,垂在锁骨上,闭眼感受着汪宁笛时轻时重的亲吻,心中的满足感快要从喉咙膨胀出来。
她的十指都抓紧汪宁笛的头发,汪宁笛将她紧搂在身前,二人又回到热水下,一会儿退一会儿进地又持续缠绵了十多分钟。
需要呼吸。
她抵了抵汪宁笛的肩膀,对方擡眼,眼睛,鼻尖,脸,都不知是被热水淋得发红,还是吻得发红。
其实纠缠这麽久,她身上还有一样东西没脱掉。
她面前的人也是想起这件事,指尖勾住蕾丝的边缘,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地向下拉了一厘米。
“不。”
汪宁笛又松手,双手环紧她的腰,乖乖询问她,“今天能从外面试试吗?”
“你问我,是想听我回答不能?”她仍保持平静。
“不想。”汪宁笛的右手收回来,滑过她的左腰,又再次停在蕾丝上,眼里很清明,“只是礼貌地问问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出去,这次没做成就是你的问题了。”
梁挽蜚嗤笑了声,擡起手,轻轻捏住汪宁笛的下巴,逼迫汪宁笛仰头,再晃了晃:“汪宁笛,现在什麽话都敢讲了是吧。”
“你捏着我也没用,做不做,听你的。”说话间,倔强的下颌骨在她的掌心里运动。
拿汪宁笛没辙了。
梁挽蜚垂胳膊,静静地拽了会儿汪宁笛的衣角。
“做。”她撇开目光说。
一个字,像绝对指令,她立刻就感觉到指腹的摁压。
蕾丝鈎花连接着一片柔滑的蚕丝面料。
梁挽蜚上身倚着汪宁笛,头上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淋过她的发间,她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片面料的变化,连带着,好似腰和小腹也变得越来越酸胀。
她掐住汪宁笛的肩膀,汪宁笛便从她身前擡头,温柔地来吻她。
“唔……汪宁笛……脱了……”
“不。”汪宁笛声音比她清晰多了,“说好就在外面,我说了我听你的。”
“你丶你别给我装!”
汪宁笛的手停了:“那,要不先这样,等你洗完澡,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