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恐惧。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叫赵……赵志远,大家都叫我赵老四……或者赵狗子。是解放本家四叔,赵炮头大哥的堂弟。”
“林……林大哥,林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想带村里人混口肉吃,没……没别的坏心思啊!”
“求求你,别……别打了行不行?”
他一边求饶,一只手却悄悄地、艰难地挪动,摸向了摔落在一旁的那杆老套筒。
巨大的羞辱感和对疼痛的恐惧,混合成一种狗急跳墙的疯狂。
他心里着狠要是林阳再动手,他就……他就拼了!
林阳仿佛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只是淡淡地道“知道错了?”
“知道了!真知道了!”赵老四连声应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林阳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在赵老四另一边脸上。
他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立刻破裂,鲜血混着口水淌了下来。
这一巴掌,彻底打掉了赵老四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
“我操你妈!老子跟你拼了!”
他狂吼一声,猛地抓起了那杆老套筒,也顾不得什么准头,就想把枪口对准林阳。
可是,他的动作在林阳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还没等他把枪完全抬起,林阳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枪管。
赵老四拼命扣动扳机,却只听咔嚓一声空响——
保险都没打开。
林阳手腕一抖,一股巨力传来,那老套筒便如同玩具般,轻易地从赵老四手中脱出,落在了林阳手里。
赵老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
而接下来生的一幕,更是让他,让树林内外所有的旁观者,终生难忘。
只见林阳双手分别握住老套筒的枪管和枪托,双臂肌肉微微贲张,开始缓缓用力。
那根坚硬的,锈迹斑斑的铁制枪管,在他手中,竟然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肉眼可见地开始弯曲!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林阳的脸色平静,手臂上的力量却在持续增加。
那枪管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一个夸张的u形,然后他双手交错一拧,那u形的铁管竟又被拧成了麻花状!
枪托的木柄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其他零件也乒乒乓乓地崩飞出去,掉落在冻土上。
徒手……掰弯枪管……拧成麻花……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范畴了!
这简直是山精野怪,是传说中的武艺!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八爷和他手下那些见多识广的伙计们,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骇然。
他们知道林阳本事大,也见识过他堪称恐怖的力气。
但谁也想不到,竟然大到这种非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