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腮帮子已经酸麻得快要嘬不动了,可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却依然一个个兴致勃勃,她都不敢想象,这么多男人一个个轮下来,自己的肚子里是否能装得下那么多的精液。可她不敢停下来。她知道,登敏一定是在等着这个时候,那时节肯定有更大的羞辱在等着自己。
嘴里这条肉棒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度,力度也越来越重,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开始沉重地闷哼起来。她知道那个最屈辱的时刻再次来临了,于是赶紧屏住呼吸,把微微博动的肉棒向外吐出来一点。
果然,火热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腥黏的热流呼地冲进了她的口腔。她赶紧用嘴唇包住肉棒,以免嘴里的粘液漏出去,给自己招来额外的惩罚。她咕嘟咕嘟地把不停涌进嘴里的浓浆咽下肚去,然后开始卷起舌头来回舔舐粘湿的肉棒。看着眼前着一大帮大呼小叫的男人,心中暗暗叫苦,不知今天这漫漫长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嘴里的大肉棒慢慢地抽了出去。蔓枫长长地舒了口气,抿抿嘴唇,正准备张开嘴再吞下下一条肉棒,却现坐在自己面前沙上的人没有脱裤子。她麻木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原来坐在她面前的是登敏,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她不知道登敏要干什么,快地用舌头在嘴里涮了两圈,把自己的口腔和嘴唇清理干净,等着登敏出新的指令。
谁知登敏却抬起头对围观的男人们说:“怎么样,枫奴的口活不错吧?告诉你们,枫奴的口活在河那边可是有口皆碑的哦。不过嘛,枫奴她可不光是口活好呦。她这一夜都在这里,你们也不急在这一时对不对?现在是良辰美景,要是光让枫奴窝在这里给大伙吹喇叭,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屋里的男人们一听,立刻明白登敏又有了羞辱戏弄蔓枫的新主意,顿时一个个兴奋的两眼红,你一言我一语地欢呼了起来。
登敏笑呵呵的摆摆手,让他们静下来。他指指外面舞台上热火朝天的钢管舞对男人们说:“咱们让枫奴也到那边去跳上一段,你们看怎么样啊?”
此言一出,四周立刻一片兴奋的叫好,蔓枫却吓得面无人色。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登敏竟会胆大到让自己到大庭广众之中去露丑。她嘴唇哆嗦着央求道:“主人,可怜可怜枫奴吧,枫奴乖乖地给主人吹箫,请主人肏枫奴的小骚屄,肏枫奴的屁眼,不要让枫奴……”
“怎么,枫奴是不是光屁股上台害羞啊?这好办……”登敏淫笑着招招手,那个眼镜男从他身后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登敏从眼镜男手里拿过衣服抖开,蔓枫见了顿时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这正是在龙坤那里照相时他们给自己穿过的那身警服。让她穿上这身衣服上台,还不如光着身子去露丑。
可这里哪有她选择的权利,蔓枫看到登敏撑开了那条短小的警裙,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可当他看到登敏那恶狠狠的目光时,浑身抖个不止,战战兢兢地起身抬腿穿了了进去。有人过来打开她的手铐,马上给她套上了紧巴巴的警服,还像上次一样只给她系上了最下面的扣子。蔓枫胸前那两只丰满鼓胀的乳房大半都露在紧绷绷的警服外面,像两个白花花的大皮球,呼之欲出。
蔓枫低头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雪白的胸脯,差点哭出声来,她恐惧地看看外面舞台下面那黑压压的人群,又地看着登敏,楚楚可怜地哭诉道:“主人,枫奴不会跳啊,求主人开恩,就让枫奴给主人吹箫吧……要不求主人来肏枫奴的小骚屄吧……”
登敏嘿嘿一笑:“不会可以学嘛。枫奴这么聪明,学这些雕虫小技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不用学,上去跟着人家跳就可以了嘛!”
“对,上去!快上去跳……”一群男人疯狂地叫嚷了起来,推推搡搡地就把蔓枫向包厢外面拽。蔓枫被无数只大手拽的东倒西歪,知道这一劫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她腿一软,低下头踉踉跄跄地随他们去了。谁知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喊叫:“等一下!”
蔓枫心中一动,抬头一看,见是登敏。她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正要再次开口求饶,却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盒盖上有一个显眼的毛毛虫标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登敏从盒子里把那圆球拿了出来。只见那圆球呈黑色,表面疙里疙瘩。他用手捏着,看得出那球的弹性很好。
登敏一步跨到蔓枫的跟前,阴笑着对她说:“主人答应过龙老大不肏枫奴的小骚屄,不过我也不能让它荒废了,这个主人赏给枫奴,你给我好好夹住,要是弄掉了,小心主人要你的好看!”说着伸手到蔓枫的胯下,分开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不由分说,把那个圆溜溜的塑胶球硬塞进了她伤口未愈的下身。
这一下可把蔓枫吓坏了。那球塞在刚刚经过分娩尚未恢复、因而分外敏感的阴道里面,稍微一动就挤弄得她下身酥麻酸痛。这一下,蔓枫连路都不会走了。可围观的男人们却分外兴奋起来,一大群人簇拥着几乎半裸的蔓枫,歪歪扭扭地向舞台走去。
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分开挤在台下看的如醉如痴的人群向台前挤去。当人们现这一大群人是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全都不作声了,默默地主动让出了一条通道,有人还悄悄地向门口移动。可当他们看清楚这一群大汉簇拥着的那个女人的时候,一个个顿时都目瞪口呆,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脚步都迈不动了。连原先打算溜号的人也都转回身,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中那个称得上天姿国色却又面容憔悴、衣着怪异的女人。
大溪紧靠边境,Zx国的警员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那边的警服大溪镇的人并不陌生。可今天这身警服穿在这样一个花容月貌、身材火辣、让人过目难忘的漂亮女人身上,不知为什么却显得分外的淫荡。而且她被这么一大群登敏的人簇拥着走向艳舞表演台,脸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在场的男人都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