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卧室,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温馨可人。屋内的家具装饰都看得出来是昂贵的进口奢侈品。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比正常尺寸大一半的雕花大床。和楚芸刚刚离开的黑暗潮湿的牢房和充满令人恐怖的消毒药水味道的妇检室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天堂。
可当她看到笑嘻嘻地从靠近大门的上沙上站起来的两个男人的时候,这天堂马上又变成了地狱。这两个男人正是消失了好一会儿的龙坤和宏赡,他们刚才在沙上好像聊的兴致正高。见到他俩,楚芸下意识的向后缩,可那厚重的铁门已经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严了。
龙坤见了楚芸好像馋猫见了鱼腥,大步跨到楚芸的身边,伸手揽住楚芸的柳腰,上下打量着她光溜溜的裸体笑眯眯地说:“不错,不错,芸奴,看来你恢复的很好哦,精神不错嘛!”
楚芸低垂着头,心里惶惶不安,不知他们把自己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又要如何摆弄自己。
龙坤伸手拨开挡着楚芸苍白脸庞的乱,不怀好意地说:“芸奴啊,主人早就说了,你是主人的宝贝,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主人的宝贝。你这两天一定没有休息好。今天让你在这里睡个好觉,说不定明天会有好消息哦。”
楚芸心头暗暗一惊:“他说好消息是什么意思?家里来人赎我了?和他们谈妥条件了?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见家里人?”忽然她又想起龙坤曾说过,那个叫阿巽的医生这两天可能会过来,他来的时候,自己肚子里的孽种就会有准信了。
想来想去,不管怎样,对自己都是灭顶之灾。想着想着,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只顾哀叹命运,却忽视了龙坤话里包含的近在眼前的厄运。
龙坤见楚芸掉了眼泪,顺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道:“哭什么?芸奴不是已经想开了吗?去洗一洗,洗干净就上床陪龙爷睡觉吧。”
“什么?”楚芸好像忽然惊醒了。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是来陪龙坤睡觉的。自己刚刚缓过一口气,他们就…他们一边处心积虑让自己怀孕,一边又把自己当玩物…他们还把女人当人吗?他们简直是禽兽!
可哪里容她多想,阿东和阿钦已经一边一个抓住楚芸的胳膊,把她架进了卧室深处一间宽大明亮的浴室。浴室里有一个硕大的浴缸,早已放好了热水,水面漂浮着浓密的泡沫,蒸腾着缕缕香汽。
两个男人架着楚芸直奔浴缸,到了跟前,宏赡也跟了过来,抄起楚芸的双腿,三个男人一起把赤条条的楚芸放进了热腾腾的浴缸。
楚芸全身浸没在温热的水中,双手被铐在背后,一动不动。白花花的裸体,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白肉,在水中若隐若现。她真希望那几个男人现在就离开这里,只要给她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让自己脱离苦海了。
可现实是残酷的。阿东和阿钦两个人退到了门边,并没有离开。宏赡却俯下身来,单腿跪在地上,挽起袖子,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条毛巾,伸进水里,在楚芸光溜溜的身体上擦了起来。
他从楚芸的脖子擦到腋下,毛巾从她高耸的胸脯轻轻掠过,在她平坦的肚腹上久久盘桓。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大手悄悄地伸进水里,按住两只在水中载沉载浮的肥嫩的乳房,猥亵地揉搓起来。
楚芸感觉浑身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实在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宏赡微微一笑,扔掉了手中的毛巾,一只大手仍按住她软绵绵的乳房揉捏不止,另一只大手却悄悄地钻进了她两条肥嫩的大腿中间,两根手指分开按住柔嫩的花蕊,放肆地来回揉搓起来。
楚芸条件反射地扭动了下身子,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晃。宏赡的大手暗暗使了点劲按住楚芸滑溜溜的身子,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楚芸的后庭,一边用力抠弄她的菊门,一边低低的声音对她说:“芸奴不要乱动哦,你肚子里可有宝贝。今天晚上,你陪龙爷侍寝,可要小心呢。
你好好伺候龙爷。只要龙爷高兴,你就有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要是惹他不高兴了,哼,那个女缉毒警的下场你看到了?听说你和她很熟是吗?“
楚芸心头一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楚芸被洗涮干净,热腾腾地塞进松软的被窝的时候,龙坤还在另外的一个卫生间里洗漱。宏赡摆摆头,阿东和阿钦知趣地退了出去。
宏赡掀开被子,让楚芸蜷起双腿岔开,从他的大皮包里拿出体温计,熟练地插进楚芸的肛门。然后又拿出一管药膏,挤出一坨,涂在楚芸的蜜穴口,用两根手指按住,轻轻地揉搓起来。
楚芸仰面躺着心中阵阵战栗不止。他们刚刚给自己强迫授孕,现在又拿自己当作泄兽欲的对象,他们简直不是人。她咬了咬嘴唇:“干吧,把你们的孽种干掉,让我流产、让我大出血,把我干死,我正好如愿以偿。”
忽然她感觉自己浑身微微热,心里慌慌的。随着宏赡粗肥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揉搓,楚芸下身痒痒的,下腹热流涌动。
“这个混蛋,他到底给自己用了什么药?”楚芸的心脏砰砰跳的越来越急。
楚芸正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龙坤裹着浴袍,红光满面,笑吟吟地出现在床边。
宏赡看到龙坤,朝他会意地一笑,小心地抽出楚芸肛门里的体温计,把被子重新盖好,提起他的大皮包,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