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有了女儿便不能在称大小姐,柳腰腰愣了一瞬,才从他这声少主中回过闷来。“多谢母亲慈恩,微末之事,她老人家都挂在心间,请秦官家代为禀报,就说儿婿晚间到青松院请安时再亲自叩首谢恩。”“遵命。”秦官家抬手指向身后站成四排的小侍,请柳腰腰相看,“郎君您瞧,这些都是府上拔尖又听话的小奴才。”是想在姜娘身边安插几个小眼线,平时打听打听消息吗?念头一起,柳腰腰随即便打消了,要是这个打算,那肯定是挑好了人直接送来,而不是混在这四五十人中间,万一自己没挑中,岂不落空?柳腰腰闲庭信步,目光依次在一个个侍儿脸上扫过,一个熟悉的面庞晃映入眼中。“你……”那小奴才不过十五六岁,见柳腰腰明显认出了他,激动的笑出了两个小酒窝,“奴才珍珠,给郎君请安。”是叫珍珠,柳腰腰勾回指向他的指尖,◎猜中心思◎婆母公爹眼皮底下,晚间过去请安,不定能说出什么好听的。骦鱼见二人这阵仗,极有眼色招呼小侍儿们退下,敛声屏气掩上房门。两人肩对着肩,手挨着手,还真是正正经经陪他睡觉。姜逸向来事忙,没有午憩的习惯,合上眼,脑中也是一片清明。柳腰腰倒是时常小睡,可如今女人躺在身侧,她心尖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着,根本睡不着。“刚刚饭桌上我瞧公公脸色不好,你没吃挂落吧?”犹豫片刻后,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