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个笑慢慢收敛了起来,变成了疑惑。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也在现。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从七十二跳到了七十八。
陆宁宣不敢再等了。
“护士!护士!”
陆宁宣猛地转过头,朝门口喊了出去。
“他好像听不到了!”
护士从工作站后面探出头,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笔“啪”地放在桌面上,人已经站起来了。
“您说什么?”
……
医生来了三拨。
李若荀被翻来覆去地检查,光照瞳孔,测血压,抽血,还有个穿白大褂的拿着个小锤子在他膝盖上敲来敲去。
他全程很配合,但凡能动的地方都尽量配合。
做听力测试的时候,医生在他耳边拍了几次手,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又拿了个什么仪器贴在他耳后测骨传导,他还是没有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就好像全世界都在给我演默片。】
李若荀在心里和系统聊着天。
他又配合着医生眨眼,但刚苏醒的身体就像一台破手机,随便运行个程序就要死机。
视线里的白大褂开始出现重影。
【不行了,电量告急,我得再睡会儿。晚安,玛卡巴卡。】
【晚安,迪西唔西。】系统居然很配合地回应。
黑暗重新涌上来,把李若荀拖了下去。
……
外面的走廊里,陆宁宣接过了检查报告。
纸张在她手里抖。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稳住这只手,结果两只手和那张纸一起在抖。
神经性耳聋。耳毒性药物损伤。
全频段无反应。
全频段……
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听到李若荀唱歌的时候。
那个声音。
那种天赋。
那种感染力。
听了三秒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觉得这人能成为她公司的王牌,于是她才去了《蒙面歌手》当嘉宾。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