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嘉璐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表情,有些忐忑。
虽然苏冰也是她领导,但他好说话啊,秋嘉璐自然不怂!
但高越她可没接触过几回。
苏冰开口,打破沉默
“有什么指示吗?高导。”
“嗯,”高越收回思绪,微微颔,“我先看看今天前面的片段。”
“好嘞。”
秋嘉璐立刻应声,在素材库里调出自己初步处理过的片段序列给高越看。
“后面李若荀开始学习的我还没处理……”
秋嘉璐补充了一下进度。
高越“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三人就这样安静下来。
屏幕那端,李若荀按着他自己的步调生活。
而对秋嘉璐和苏冰来说,看监控——哦不,是审片的一天,就是这么枯燥无聊。
李若荀在没有通告的时候,生活相当规律。
上午,两个小时的学习,一个小时的运动,带着康复性质的。
中饭。
下午,又是三个小时的学习,两个小时的练声和乐器练习。
晚饭。
继续两个小时的学习复习。
睡前,看手机,看书。
最后关灯睡觉。
一天结束。
“啊啊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秋嘉璐抱头。
“哈哈是高考吧。也是,我上高中那会儿比这还夸张,学到12点多,宿舍里熄灯了所有人都还在卷。”
苏冰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谁不是呢……”
“咱现在主要是看监控无聊,但其实能剪的可不少。”
“是啊是啊,比如他在练歌房练声那段,我去,真牛啊,那声音……还有他弹钢琴的时候那气质……”
“没想到他除了钢琴,也会吉他!”
“可能这就是天才吧……?我也想沾点音乐细菌。”
“话说回来今天饭真好吃,和盒饭比起来……不对,这怎么能和盒饭比……”
秋嘉璐和苏冰下班,声音逐渐远去。
而此时的高越心里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
他还以为,依照李若荀那不经意间展现的药物副作用,今天铁定是要火力全开,将卖惨进行到底了。
但一天下来,李若荀看上去……
嗯,挺正常的。
和别人交流的时候,甚至偶尔还会配合地开个小玩笑。
那些他预想中的崩溃、失控,一个都没有出现。
高越摩挲着下巴,眉头再次不自觉地蹙起。
疑惑如同初春解冻的河水下涌动的暗流,盘旋不去。
……
翌日,李若荀依旧考前冲刺,大部分时间是在埋头卷子。
不过今天多了件事项,是例行的心理咨询。
“这么说小荀你是准备推荐我给节目组?”
张立心是李若荀的心理医生,说话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