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貌似又在苦苦强忍情绪。
时漾耳朵通红,抱着双腿缩在沙发上,看到迟敛背对他,脱掉了同样湿漉漉的外套,内里毛衫沾了水,紧贴身体,勾出鼓起的背部肌肉线条。
这时更衣室门被敲响,迟敛走上前,半拉开门。
金忍声音在外响起:“这是你们的尺码,内裤也有,还有药箱,您先简单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就在门外守着,有需要再说。”
“知道了。”迟敛喉结轻滚,表情可能很糟糕,金忍看出来了,但是没敢问。
迟敛帮时漾包扎伤口穿衣服时,门外文雅等人闻讯赶来,不一会儿,陈靳和时卉忙完也过来了。
房间不隔音,金忍和几人谈话声传入屋内,说到最後,文雅突然问一句:“我刚刚听记者说……谁大胆示爱来着?”
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漾很想冲出去求文雅别提了,因为面前男人脸色越来越沉,手背青筋凸起,替系腰带时候动作努力放的很轻。
金忍很会买衣服,加绒的直筒牛仔裤,白色厚毛衣,正好露出半边莹润锁骨。
时漾瘦,腰很细,皮带一扣,迟敛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
“哥哥……你会不会感冒啊?”时漾指尖搭在迟敛肩颈肌肉。
迟敛在时漾手腕内侧亲了亲,“我不会,你还冷吗?”
时漾摇头,注视着他,小声问:“我也可以帮你换衣服的!”
迟敛站起身,轻轻扳着时漾下巴,让他转头看向另一边,“不用,乖坐着。”
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时漾还是忍不住悄悄转回去,迟敛正背对着他换裤子。
迟敛身材好的没话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不夸张,恰到好处,线条充满荷尔蒙,每一块肌肉都会爆发出应有的力量。
时漾感觉浑身热热的,转回脑袋,挠挠脖颈红疹,然後捏住了热热的鼻子。
听到腰带扣上声音,时漾转过身,朝迟敛伸出双手,“迟敛。”
迟敛走过去坐下,暗色的眸好似能穿透时漾灵魂,他唇绷的很紧,觉得太过于严肃,稍稍挑了下嘴角,问:“漾漾,记得席茗是谁吗?”
时漾没想到他这麽快就知道了席茗的名字。
“不记得……他是谁啊?”时漾想装傻,双眼亮晶晶,显得非常真诚。
迟敛稍稍凑近了些,嗓音沙哑:“是你以前的追求者,或许……他一直没有放弃,他喜欢你。”
温沉又偏执的气息将时漾强势笼罩,脊背的大手轻轻隔着毛衣摩挲,两人腿也紧贴着,时漾手心渗了汗。
“可我,只喜欢迟敛。”时漾长睫颤了颤,和迟敛目光相撞,“我喜欢哥哥,只会喜欢哥哥。”
迟敛轻扯毛衣领,热息洒在时漾肩头:“有多喜欢?漾漾,你喜欢和我做什麽?”
时漾呼吸停滞,身体有些僵硬,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有了难以啓齿的反应。
虽然以前也有,但都是在入睡时,慢慢就消了。
“有多喜欢?”迟敛半异化,黑色眼珠染上浓重的灰蓝,“回答哥哥行吗?”
温柔的吻落在肩膀,时漾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下意识躲了下。
这样细微的动作却刺激到了迟敛,扣在时漾身後的大手猛地用力,两人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