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能看出文雅眼里敷衍的关心,反倒是时漾眼神恨不得望穿门板。
“抱歉,我也不清楚,周哥进去看过後,迟部长一直没有出过门。”阿k如实回答。
时漾睫毛颤动两下,还是忍住了没有敲门打扰,只是告诉文雅,“雅姐,你去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文雅瞥眼迟敛的房间门,好似透过门板在看一个祸国殃民魅惑君主的妖妃。
“别等了,你昨晚生病,早饭也没吃,等会儿低血糖了,听姐的,下午再来。”
时漾摇摇头,眼睛湿润透亮:“没关系的,中午我会去吃饭的。”
文雅自知劝不动他,只能先行离开。
时漾并没有等太久,嗓子有些干痒,偏头咳两声,不过半分钟,手机铃声响起。
是迟敛打来的,时漾连忙接通,小声喊一句:“迟敛。”
迟敛笑了声,嗓音很哑:“烧退了吗?”
时漾靠墙蹲下身,“退了,你怎麽知道我发烧了?”
屋内迟敛上身赤裸,仰头靠躺在沙发上,轻轻捏着鼻梁,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时漾昨天晚上自己进入了他的房间。
他不清楚时漾知不知道昨晚他吻了他。
不是一次,是很多很多次。
几秒的犹豫,迟敛还是选择等回到东亚再和时漾表白,哪怕信任时漾,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没法和时漾说。
这次行动容不得出半分差错,只有走一遍审讯部门,或者弄清楚时漾秘密,才能放心。
“我听文雅他们说的,本想去看你,但是没想到我自己倒是严重了。”迟敛触碰到脸上的止咬器。
昨晚的亲吻险些失控,迟敛回来後立即戴上止咬器,下半宿站在窗边吹海风,勉强冷静下来。
时漾有些失落,也有疑惑。
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
“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麽事需要我帮忙,你告诉我好吗?”时漾语气带了些恳求。
迟敛心尖一软,问:“什麽事都可以吗?”
他想见时漾。
太想了。
刚刚从猫眼窥得那一眼,渴望比潮水还要翻滚的汹涌。
时漾轻轻地“嗯”一声。
文雅常说他不够大胆,如果换个人来,恐怕就要借着躁动期和迟敛发生点什麽了。
奈何时漾正直的要命。
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迟敛舌尖划过嘴中那颗兽齿,喉结几番滚动,“时漾,我可能会……很不礼貌。”
时漾听他声音,心脏跳动的快要跳出胸膛。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迟敛忍住脑海中犯浑的念头,又问:“过分的也没关系吗?”
时漾呼吸一窒,胡乱地点头,想起他看不见,羞红整张脸“嗯嗯”两声。
电话那边许久没出声。
时漾以为迟敛反悔了,或者不舒服了,不想见自己,忐忑不安地握紧手机。
这时迟敛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时漾擡头,表情有些呆呆的。
迟敛只穿了一条长裤,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健硕的肌肉一览无馀,麦色的八块腹肌上好似还挂着汗,顺着线条没入裤腰,引人遐想。
手机听筒响起迟敛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漾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