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周幸以吓了一跳,认识迟敛这麽多年,很少见他有过现在这样大的情绪起伏。
“老迟?怎麽了你?”
“你现在可得控制好情绪,躁动期快来了!”
迟敛嫌他聒噪,不等撵人,床头手机有一连串消息进来,是副助的消息。
周幸以见他握手机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把手机捏碎,脸上神情依然波澜不惊。
以周幸以对迟敛的了解,知道他这会儿心情极差,“怎麽了?副助的消息?”
迟敛沉默好一会儿,说:“魏副被抓,副助查出他和美联国有过交易。”
周幸以心吊起又落回去,拍拍心口:“吓死我,多大点事儿,你别跟我说你怕时漾生气,所以不敢动魏副。”
迟敛松了手上力道,垂眸编辑一条短信发出去,“不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们之中也有内鬼,他一直在泄露我的行踪。”
如此说来进入奥林国时遭遇袭击便说的通了,如果当时关卡的士兵认出迟敛,必定不会放他离开。
更加不可能给他们一夜休息的时间,在第二日才发动攻击。
恐怕当时是真的蒙混过关,但是他们其中的内鬼,在他们离开教堂时,便向奥林国的军方透露了迟敛的消息。
周幸以试探询问:“难不成是……”
迟敛打断他:“不会是他。”
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不会是时漾。
还是以前那句话,如果时漾想暴露他,那就不会顶着寒风暴雪带他飞向山洞。
更加不会中了追踪剂中的毒。
周幸以皱眉,难得正色:“迟敛,你现在怎麽回事,一遇到和时漾有关的事情,就变得不像你了。”
“为什麽你就这麽肯定不会是他?”周幸以腾地一下站起身,“人心隔肚皮,万一他故意使苦肉计呢?”
迟敛懒懒掀起眼皮:“你拿个喇叭,去走廊喊。”
巴不得都能听见,大嗓门。
周幸以噎了下,迟敛淡定,他反倒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快到港口了,我们不能出差错,现在各国虎视眈眈,他们会拼尽全力不让你离开。”
迟敛有些困了,不想看他在自己面前晃悠。
“我早有准备,只不过回到东亚,可能会委屈一下时漾。”
听他这样说,八成有十拿九稳的计划,周幸以放下心,兴冲冲凑近:“说说呗。”
迟敛做出请的手势,撵人都懒得开口,脑海却在回忆不久前滑过时漾脸颊的泪珠,晶莹剔透,好似清晨的露珠。
总区的审讯部门有一支团队,每人皆是心理学硕士学位,洞察人心很有一套。
这麽多年,没有人可以扛过审讯部门的问话,进去後,到底谁在出卖迟敛,不出一天会水落石出。
可是到时按照流程,时漾也会被带走审讯,这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迟敛出手把时漾摘出来,反而会换来审查部门更加严苛的调查。
迟敛揉了揉额角,睡下之前,在思考回到东亚之前,对时漾再好一些,免得到时哄不好他。
难得是平静的夜晚,每个人睡了好觉,唯独迟敛心不静,半睡半醒间,旖旎的梦境中,泪眼朦胧的时漾好似躺在身旁。
翌日睁开眼,迟敛知道躁动期来了。
因为他做了一晚上有关时漾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