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幸以来了,那麽以後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不多了,那麽就当一个,透明的保镖就好。
有些亲密的举动,必须避免掉,不然总是会无可救药的迷恋迟敛,那麽时间长了,想要的就会多了。
迟敛轻拈指腹,沉默一会儿,发现时漾准备起身往宁折那边去,忽然低咳两声。
时漾立即停住脚步,“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叫周医生过来。”
迟敛往後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在时漾越来越焦急的目光中,轻飘飘说:“不用担心,我没事。”
时漾无法不担心,微微俯身:“要喝水吗?”
迟敛还坐着,懒懒一掀眼皮,将时漾整张脸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贪婪,就连时漾眼里对自己的担心也要。
时漾长得很不错,皮肤白皙,五官很柔和,脸小,迟敛一只手能遮挡他大半张脸,微微蹙眉时,显得更加可怜。
“躁动期要到了,正常。”迟敛刻意放低语调,落在时漾耳朵里,迟敛已经很虚弱了!
恰好此时迟敛试着准备站起身,时漾连忙扶了上去,“我去问文雅哪间屋子可以休息,等会儿扶你上去,让周医生帮你看看。”
迟敛站直身体,略带侵略性的目光落下:“时漾,有你关心我,我觉得好多了。”
时漾以为他在强装坚强,依然不松手,问了文雅哪间房可以用,便扶着迟敛上二楼。
不一会儿,帮牧川处理好伤口的周幸以找了过来,吊儿郎当站在门口吹了个口哨。
屋内正枕着时漾胳膊的心机男迟敛,不满地拧了一下眉头。
时漾不想周幸以误会,解释道:“我扶迟部长躺下,周医生你帮部长看一下吧,我出去了。”
听着称呼又变回去了,迟敛这下真的不舒服了。
周幸以再清楚不过心机发小玩的什麽套路,扯扯嘴角,笑的蔫坏:“好啊,我就说你离不开我吧小迟,让我好好给你‘治一治’吧~”
迟敛目送加快脚步逃走的蝴蝶,背影都被落寞包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後悔了。
“周幸以,你今天连夜收拾好你的家当,原路返回。”迟敛从床上坐起身,表情淡淡。
周幸以哼笑一声,往屋内单人沙发里一摊,大腿翘二腿,“撵我走?你个见色忘友的狗比。”
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迟敛问:“计划完成的怎麽样?”
周幸以收了笑,正色道:“总区的鱼全部落网,分区的内鬼已经被连根拔起,不过还有一点比较棘手,你的副助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迟敛:“不用秀你的词汇量,简短点。”
周幸以耸耸肩:“总的来说,总区分区大换血,美联国甚至厚着脸皮向我们施压,要求我们放了这些内鬼。”
迟敛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笑。
周幸以又道:“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两个区重点部门并没有任何内鬼能够潜入进去,研究基地的基因链保护的非常严实,保证他们连研究基地大门口的地毯都摸不到。”
迟敛颔首:“副助办事严谨,接下来总区长会处理,倒是不需要我再插手,不过当时能把我从异种人监狱带走的人,手伸的挺长。”
周幸以一拍大腿:“说起这件事,我还没问你呢,你这家夥怎麽回事?”
“那天我的人拿着解药到顶层找你,却告诉我你人没了?!别跟我说你傻到一见时漾就信他,也不怕他靠美色把你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