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把爸爸抱得更紧。不是因为他给她的安慰有用,而是她记起之前跟他在电影院的感觉:「但难得爸爸你给我们帮忙,却辜负你了。」
「傻孩子,你是我女,爸爸帮忙女儿天经地义,有什麽难得?而且用辜负来形容也太夸张了吧?」
雪怡想到爸爸的确帮了她赚钱,帮她解放她的慾望。她嘟着嘴说:「那人家真的觉很对不起爸爸嘛,你会原谅我吗?」她快地望了妈妈一眼,希望她会原谅她。
爸爸说:「原谅什麽?我根本没有生气?」
雪怡挨到爸爸身边,一边想到她这麽做他会不会这时跟她一样想起之前在电影院景象。然後撒娇说:「我就知道爸爸最疼雪怡,刚才给骂了一顿,那道气憋着真的好难受,这样哭一哭,给爸爸哄哄,心情也好多了。」她听咏珊说教授其实什麽都没说。全部都写在纸上。可是说被骂才比较可信。她知道爸爸是不信的,可是妈妈一定全部相信了。
「你根本就是找点藉口撒爸爸的娇吧?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孩子的。」妈妈看不眼的调侃道,
雪怡跟母亲斗嘴说:「不可以跟爸爸撒娇吗?大家不是说子女多少岁在父母眼中也是孩子吗?」她也想到:「不可以跟爸爸口交吗?」
爸爸摸着女儿头笑说:「好吧好吧,雪怡在爸爸心里永远是宝贝孩子。」
雪怡笑着想到之前在电影院他也这麽做过。只是之前她有他的肉棒在她的口里。她偷看了爸爸的下身时现了他的指背满是仍未乾涸的血水,惊慌道:「爸爸的手怎麽都是血了?」她知道她离开他的时候他好好地。
爸爸推托说:「没、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弄伤了一点点。」
雪怡狐疑地拿着他的手细看:「摔了一跤?伤得不轻啊,皮都破了。」她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简单。可是她看在她们父女一起在假装作戏,她没有多问。
「没事的,哈哈,年纪大,老骨头开始硬。」
雪怡教训爸爸道:「这麽不小心,有细菌就麻烦了,我替你消毒的。」说完她站起,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给爸爸拭抹伤口。
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爸爸禁不住叫了出来,雪怡不但没有同情,反倒哼道:「有没那麽夸张啊?」她却想到:「活该!」
「都见肉了,真是很痛。」
「这是活该的,谁叫你不注意,说我是小孩子,爸爸才是小孩子呢。」
雪怡一面教训,一面细心替爸爸清洗,把沾满水泥地污垢的伤口各处洗净,涂上药水,再以纱布包紮,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像是母亲教训儿子,完全把两人的身份对调。她知道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完全相信她的故事。而且她也可以让爸爸继续猜想她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妈妈看在眼里,见傻父女一个教训完一个,又轮到另一个教训那一个,也忍俊不禁的在旁边窃笑。
「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伤口湿水不好的。」
「这种天气不洗澡怎麽行?」
「那叫妈妈替你洗吧,不就我来给你洗也可以。」雪怡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