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再设计一些台词和场景给你,只要把这几段拍下来,保证效果好!说是找我堂哥操你,其实就是一边操,你一边演场戏,可很考验你的演技哦!」
「那你先把你说的场景、台词什麽的,拿来给我看看。」
周晓荣摊摊手:「我还没弄好呢,怎麽给你?先说,这个主意你觉得怎麽样?」
「看过你设计的那些再说吧。」施梦萦心里基本认同了这个方案,但嘴上却还不肯松口。
周晓荣讪讪地问:「那,你……」
施梦萦知道他在想什麽,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我决定演这场戏,演完之後让我看到效果,你放心,我保证随便你想在哪里操我,我都脱裤子。」
这个承诺当然让周晓荣满意,但不能马上兑现,又让他颇为不爽,照施梦萦的说法,不但要等演完戏,还要看到效果,那得等多久呢?
这几天,石厚坤也像周晓荣一样彷徨,只是後者是嫌得到好处的时间拖得太久,而他则在反复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些什麽。
上周日晚上,薛芸琳从上海回来。虽然面对知道她今晚回来,一直在等她的丈夫,她一如既往地送上了甜蜜的笑脸,但满脸的疲倦和隐隐然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是落在了石厚坤眼中。
今天薛芸琳醒来时已近中午,黄子君在卫生间里洗漱,而她则一丝不挂,稍动一动都觉得浑身酸痛,屁眼非常很不舒服,像是整晚都处於被塞满的状态,酸胀不堪。
薛芸琳又不是雏儿,也不是没玩过群p,身体现在这种「操劳过度」的感觉,怎麽都不像只和黄子君一个人做过。更何况,昨晚吃过晚饭後,自己好像就彻底失去了清醒,明明不是那麽早就睡了,但见过谁,做过什麽,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昨晚肯定生了什麽不同寻常的事。
但黄子君一口咬定什麽都没生,只是他托人弄了些g水偷偷给她喝了,本来是想要助兴,没想到把她搞得过於兴奋,不停地要,到最後不得不去找唯唯借了根假鸡巴,在自己有心无力时持续满足骚的薛芸琳。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从枕头边摸过一根矽胶阳具,笑着说:「这家伙幸福啊,昨天大半个晚上都塞在姐姐你的屁眼里,好爽啊。」
这话勉强能说得圆,但要想说服薛芸琳还是太勉强了,她当然还想要更细的说明,但黄子君立刻变得含糊其辞,推说下午从两点起就要开始录制节目,一直要录到半夜,他这会得赶着去吃饭,等回来至少是淩晨了。
薛芸琳原本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她的追问被黄子君用一句话堵了回来:「你老公昨晚给你打过电话。」
薛芸琳一惊,忙问:「你接我电话了?」
「我哪敢啊?姐姐你怎麽在手机上把老公记成『老石』啊?要不是我记得你老公姓石,都不知道是谁打的!我不敢接,找唯唯假装是你助理才把你老公瞒过去了。」
「唯唯?她怎麽说的?」薛芸琳现在很慌,一时都顾不得追问黄子君昨晚到底对自己做了什麽。
「说你应酬客户,喝得多了点,已经睡了,等今天再给他回电话,你老公也没说什麽。」
薛芸琳稍稍放心,这个说法还算说得过去还。她坐在床边,沉着脸想了一会。
由不得她不担心,也确实暂时顾不上昨晚的事了。昨天晚上的遭遇再糟糕,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清醒,没少胳膊没少腿,将来总有一天能问出来究竟生了什麽;可万一丈夫那头没瞒住,闹出什麽事来,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今天就回中宁。」薛芸琳起身直奔卫生间,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昨天晚上的事,等你回去之後,我会问清楚的!」
洗过澡,薛芸琳顾不得吃饭,直接上网订了傍晚六点的机票,随即直奔机场。到机场後,她才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等最终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
小心观察着丈夫,从他的神情言语中,薛芸琳似乎没有看出有什麽异常,总算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