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麽在那边?施梦萦怎麽不接电话?」徐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周晓荣的声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徐芃不爽:「嘿嘿嘿,她被我绑上了,接电话不方便,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她的电话,你等一下,我让她跟你说。」
「喂?」施梦萦电话里略显疲惫的声音让徐芃莫名火大,他深吸一口气,沉着嗓子说:「你怎麽……」话还没说完,却听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利嘶叫:「啊……」
「操!」徐芃脱口骂了一句,他能想像那边现在是什麽场景。
这会施梦萦顾不上和徐芃说话,用已经显得有些沙哑的嗓子浪叫:「等一下……等一下……啊,轻点……啊哈哈啊嗷——啊,要爆了……我求饶了,轻点,要坏了……我求饶了……」
徐芃心里的怒气越来越盛,彻底失了耐心,不自觉放大了嗓门:「你让那胖子听电话!」
「我听着呢,用的是免提。」周晓荣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不说了!我马上就过来。」徐芃按掉电话,心急火燎地排着队等了十几分钟,在心里骂了好几次自己几天前为什麽不开车来火车站,才终於搭上计程车直奔绿墅苑而去。
他很清楚,照目前的局面来看,自己不在中宁这三天里,周晓荣这家伙肯定一直赖在施梦萦身边,至於赖着干什麽?还用想吗?用鸡巴毛都能想到答案。
徐芃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这次过去,要给这事做个了断。
从东站去绿墅苑,用了二十多分钟。徐芃急匆匆赶到施梦萦家门前,重重砸了几下门,在深夜空空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惊得他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
过了好一会,周晓荣给他打开一道门缝。
「你过来得挺快啊,我正爽着呢。」周晓荣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没注意徐芃明显不快的脸色,只丢下这一句,又匆匆跑回卧室。
徐芃想要换鞋,门边鞋柜里却没有男式脱鞋,一时也找不到之前穿过的脱鞋放在哪里,他索性连鞋都没脱,直奔卧室而去。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哢哢哢」的响声,突然让他有些心悸,他站住,深吸两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面色渐渐放缓。
我这是干嘛?搞得这麽火急火燎的?要让胖子看我笑话吗?
二十多年朋友,我今天要被他问一句「一个婊子至於让你那样吗?」我怎麽回答?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爱上这婊子了?
施梦萦配吗?
徐芃很想给自己两耳光,为之前半个多小时的失态,也是为最近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彷徨。
慢慢踱进卧室,看到周晓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头後,另一手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在他脚边跪着双手背在身後的施梦萦,她的头冲着卧室门的方向,但此刻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正埋头在周晓荣脚边,含着他的一根脚趾努力吸吮。
施梦萦身上那套纯黑的大网格连体透视内衣,过去没见过,可能是这几天刚买的吧。
徐芃没说话,朝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有两样略显刺目的东西,一根黄瓜和一根苦瓜,都是两指有余粗细,黄瓜较细的那头裹了一个极薄空气套,一看就知道是拿来干嘛用的。
不知道单纯只是为了打个招呼,还是舔累了想休息一下,施梦萦吐出嘴里的脚趾,挺起身,看了眼徐芃,麻木地问了句:「你来啦?」没等徐芃答话,她又俯下身含住另一个脚趾,「吸溜吸溜」地嘬了起来。
就这一挺身的工夫,徐芃能看到施梦萦胸前包紧乳房的那几个网格都被扯开了,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格,丰糯的乳房从这个小格里被扯了出来,又被周围的网格箍住,显得有些变形。
徐芃抄起苦瓜在手里颠了颠,半带挖苦地对周晓荣说:「你就用这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