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广源眼前都黑了一下。
赔礼?认错文书?
金广源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丝。
“大人,草民不服。”
毛时安脸色冷了。
他没想到,一个商人竟敢当堂顶撞他。
“你不服?”
金广源喉头滚了滚。
“草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他们骂我商贾末流,骂我贱类,还砸我招牌。”
“结果到头来,草民反而要赔礼认错。”
“草民想问一句,大人,这是什么公道?”
毛时安用力一拍桌子,“公道自有本官裁定。”
“你敢不服,便是在挑衅本官,挑衅我大夏的王法!”
金广源气极反笑。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啊!
“大人,草民只是不明白。”
“我等商人难道就必须低人一等吗?”
“据我所知,太子殿下也曾做过商贸之事,京城的奇珍阁,不就是太子殿下的产业吗?”
“难道。。。。。。”
金广源的话还没有说完,毛时安直接愤怒起身。
“大胆!凭你也敢妄议太子殿下!”
“来人!”
“金广源咆哮公堂,不敬太子,先拖下去,杖十!”
金广源脸色唰地白了,他后头几个商户也急了。
“大人不可!”
“金掌柜只是气急了,并没有对太子殿下不敬啊!”
“望大人开恩啊!”
可毛时安根本没打算听。
衙役上来拖人,金广源被按住时,整个人都在挣扎。
可他又怎么会是这群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十杖打完。
金广源被扶起来的时候,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
他没有脚疼,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空得吓人。
出了县衙之后,天色都往西偏了。
围观的人散了不少,可今日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阵风很快传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