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偃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来到龟田面前,抬起穿着明黄龙靴的脚,狠狠地踩在龟田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
“残忍?”
姜偃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们瀛洲人在我梁国地界屠城的时候,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残忍?”
“现在跑来跟孤讲规矩?讲诚意?”
“你真当孤是赵景瑀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吗?”
“跟你们这群畜生与虎谋皮,孤怕赴了北周的后尘。”
姜偃狠狠地踹了龟田一脚,将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拖出去!全部杀了!”
这些来自瀛洲的使者像拖拽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瀛洲使者们拖出了大殿。
不久后,皇城门外传来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临阳城的百姓们听闻瀛洲使者被处决,纷纷涌上街头围观。
看到这些人的尸体被挂在城楼上,百姓们爆出阵阵雷鸣般的欢呼声,拍手称快。
北周的下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这帮瀛洲人在背后搞鬼,北周怎么可能会败得那么快?
跟这群人沾边,绝对没有好下场。
。。。。。。
而此时的渡边雄一,正惬意地躺在一艘停靠在梁国边境外海的巨大战船上。
海风拂过,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答应出使梁国后,他就下定决心不踏入梁国境内半步。
这家伙猴精猴精的,极为惜命。
他很清楚自己在梁国犯下了多大的罪孽。
为了自己项上人头着想,他来到边境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龟田那几个倒霉蛋当成了替死鬼,派去临阳城交涉。
自己则躲在船上,随时准备脚底抹油。
就在这时,一名武士神色慌张地冲到渡边雄一面前。
“大人!不好了!”
“龟田君他们。。。。。。他们全部都死了!”
“梁国皇帝不讲武德,把他们全给砍了,听说还挂在城门上展览呢!”
渡边雄一手一哆嗦,吃喂到嘴边的葡萄直接掉在了甲板上。
他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嘶~”
渡边雄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去梁国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