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安冷着眼神再上前一步,夏云裳气息一窒,踉跄之间差点摔在地上!
只听余景安语气毫无感情:“母后您得安安分分的待在宫里,若叫朕发现有异心之举,就是儿臣,也护不了母后。”
“你……你放肆!”夏云裳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
被薛沁云那个老妖婆压了那么久,如今怎么也该轮到她扬眉吐气了,没想到……没想到她亲生的儿子竟然还要继续幽禁她!
“带下去!”
一声命令之下,侍卫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夏云裳。
夏云裳一把挣脱,大声吼道:“滚!”
她怒瞪着余景安:“呵!你还真是本宫的好儿子,你以为你现在真的大权在握了吗?好啊!本宫就等着,等着你来求本宫的一天!”
她就不相信余南卿不争那个位置!
她就不信余景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守住这大晋江山!
到最后,还不得靠她出面!
“不用你们费心,本宫自己会走!”夏云裳冷冷的剜了一眼余景安,一拂宽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待到御书房只剩余景安跟燕太傅,余景安这才沉沉的吁了口气。
燕太傅恭身:“皇上做得对。”
余景安拧眉:“太皇太后的事才刚发生不久,母后就已经收到消息,想来她哪怕被太皇太后幽禁宫中,却依旧有足够的眼线打听消息。”
余景安负着手,看着夏云裳离开的方向:“母后匆匆赶来,无非就是想像太皇太后那般,将朕掌控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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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不再是从前的他,他断不可能再让自己的母后再控制自己。
这么说着,余景安眯了眯眼眸:“来人。”
御书房外,一个太监迈着碎步进来:“奴才在。”
“将皇太后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换一遍,有什么异常及时过来禀报。”
“是。”那太监应着,恭身匆忙退了下去。
偏殿,苏挽烟已经挽起了手袖,旁边是落雪准备的热水跟烛火,殿中灯火通明,十分安静。
待落雪退下后,殿中便只剩下苏挽烟跟躺在床上,了无声息的笑辰生。
就这么看,笑辰生真的跟死人无异。
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形似乎只剩下骨架。
不,这么说也不准确,骨架尚且还有骨形,而笑辰生没有。
胸膛被余南卿击穿的心脏狰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液迸溅。
苏挽烟伸手掰开笑辰生的嘴,往里面塞了一片参片,食指与中指放到他颈间的脉搏上。
笑辰生是还有气息的,只是那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